越千秋很想追问霸州城那边的后续，然而，北燕皇帝明显不愿意说，而萧敬先又岔开了话题，偏偏此事又关乎他们两人的安危，他只能使劲压了心中的那焦躁，让自己显得桀

“还能如何？”这一次率先开的却是北燕皇帝，他恨铁不成钢地冷笑，“一群被丰厚的赏格给刺激得嗷嗷直叫的将士，一个从来就不曾领兵上阵的主帅，自然是才狂攻了八九天就已经支撑不住，闹起了讧。关键时刻，霸州城门大开冲杀了一阵，所谓的十万大军就不战而溃了。”

见越千秋闷哼一声，随即因为没了萧敬先的搀扶，仰天便倒，北燕皇帝这才开说：“四儿，你永远都是这样，对你看中的人，简直是掏心掏肺的好，可对你不在乎的人，哪怕他再讨好你，你却依旧当他如同陌路。现在元气大伤的你等同于雪上加霜，你满意了？”

看到越千秋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登时面铁青，萧敬先却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才坦然问：“我已经主动送了上门，未知皇帝陛打算如何置我这个叛贼？”

底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你中的这一香散，最是霸，如果没有人用外力驱除，需要整整十五天才能彻底排外，事后还要看质，骨麻一个月到三个月，你愿意在床上躺半个月，然后再当几个月废人？”

庆幸过后，他就看见了面前的北燕皇帝和萧敬先那如一辙的两张惨白脸。想到刚刚两人都手帮了自己一把，哪怕一个确实是好意，另一个则是纯属打一给个甜枣，却都是死撑，他不禁大不是滋味，再一次会到当年差被北燕谍探掳走而后反杀的那场经历。

想着想着，他不经意间握了拳。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确定自己真的能动了。于是，他那突如其来的反省立刻告一段落。一连躺尸了两天，他再也耐不住，支撑着盘膝坐起来，等行气确认自己只是虚弱，再没有别的大问题之后，他才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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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听到外这郎舅俩说话，他一时急把肚里憋了很久的话一气全都倒了来，此时却不想再逞能了，然而，他心里到底还压着沉甸甸的一件事，此时权衡再三，他不想再提刚刚到底是谁救了自己的事，终究忍不住开问：“我只想问一件事，霸州战事如何了？”

结果，他恰是看见北燕皇帝和萧敬先仍旧在彼此互瞪。

越千秋这一倒，后脑勺正好磕在枕上，咚的一声之后方才听到北燕皇帝对萧敬先的质问，却是吓了一汗。倒不是因为听到那番话，而是因为后怕。幸亏他睡的不是什么玉枕瓷枕，而是因为往日习惯，是让人了个荞麦枕，否则光是刚刚那一就足以撞懵。

尽这算得上第一等的好消息，但越千秋在最初的狂喜过后，发现萧敬先面有异，他陡然心中一沉，随即立时追问：“那后来呢？”

然而，这次他到底没有当年的运气，偷袭手的是越小四，落到的又是北燕皇帝手里，如今竟然还靠着主使者的怜悯方才逃过一劫，他只觉得自己那小聪明小着实可笑。

越千秋顿时吓了一，习惯了有武艺防，他确实很难接受当这样一个废人！可是，在片刻的呆滞过后，他还是没好气地叫：“那我也用不着你逞！你给我停手，你还欠我一条命，要是你折腾把这条命赔去了，我不就白忙活了？反正能恢复，我可以等，又不是死了！”

萧敬先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竟是骤然之间加快了动作，当他重重一掌准备击打在越千秋后背的时候，冷不防手腕骤然被侧伸来的一只手抓。看清楚是北燕皇帝，他眸倏然转冷，却不想对方一刻就了无奈的表，随即竟拇指往前，重重在越千秋后背。

“后来……呵呵。”北燕皇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即轻描淡写地说，“刘静玄率军追击，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回霸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