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岔了过去，随即才若无其事地问：“明天我们还去见徐厚聪吗？”

“为什么不去？”萧敬先合拢双手，轻描淡写地说，“就算是陷阱，也可以先一。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越千秋再次为自己的倒霉命运哀叹了一，他从来都是不愿意冒险的人，可跟着萧敬先这么一个疯的后果就是，没事就得玩命。然而，在坦然接受了这件事之后，他在打了个呵欠转离开时，还是提了一个要求。

“陪你去没关系，不过我没你那么厉害的手，也没你那么疯，麻烦你给我准备一兵，我可不想赤手空拳被人了，我那赤手空拳的功夫到底只能对付一一般人。”

“行了，我自然会为你准备趁手的兵。对了，心带走，你跑了一晚上，估摸着那晚饭早就不够填了。要是让你饿着，你回去之后铁定对你爷爷抱怨跟着我连肚都吃不饱。”

“那就多谢啦，我还真是饥辘辘，还想去厨房要吃的！”

见越千秋走到门时听见这话，立刻毫不客气地回转来拎走了心，随即就这么径直了门去，萧敬先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舒舒服服往后一靠，那张被惟妙惟肖的化妆术遮掩得本看不任何本来面目的脸上，那些生生造来的皱纹和褶仿佛都完全舒展了开来。

“这世上有的是野心不不顾的人，却很少有小千秋你这样太有自知之明，闲散到可以说懒散的人。怪不得就连李易铭那样格不好的人，和你相这七八年来，竟然也和变了个人似的……你这样的人如果生活在皇家，确实可惜了。”

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萧敬先最终轻轻拍了拍掌，不消一会儿，有人悄无声息地推门而，来到床前垂手侍立。

“明天好最坏的准备，如有意外，不用我，照之前我定的计划行事。但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先把千秋给我掩护好，把追兵都牵制住，只要他能脱就行了。”

那人抬起，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敬先，直到发现那锋芒毕的神时，方才再次慌忙垂应了一声。见萧敬先没什么别的事吩咐，他就蹑手蹑脚退了去，等到跨过门槛门后，又伸双手重新将门虚掩上，他的脸上才了茫然和懊恼。

为什么这位一贯对别人冷酷，对自己更冷酷的晋王殿，却对那小如此厚待？

这一夜，南京城中彻夜驰，也不知吵醒了多少人，达官显贵家中，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的人更少，但不包括大晚上去跑了一圈消，回房后又消灭了那些为“陈老太爷”买回来心的越千秋。只不过在异地敌国，他还是在清晨第一缕光窗后猛地惊醒了。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