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先这才直言不讳地说：“很简单，只要她说，她会打破陈规，登基为皇。”

越千秋越听越是狐疑，倒不是萧敬先解释的不对，而是他打心里认为，萧敬先从来是不愿意对人解释的。可既然对方如此耐心，他也就乐得继续和萧敬先唱对台戏：“且不说徐厚聪怎么相信那是文武皇后，就算真的是，她凭什么来保障实现诺言？”

这一次，萧敬先没有再玩什么你猜的游戏，他收敛了那刚刚开玩笑的戏谑表，淡淡地说：“是我。”

“我毕竟人在金陵，就算还在北燕留了一些人手，还剩几分忠心不得而知，而且你知的，我把王府中那些侍卫都丢了，总会有人对我这样的手段心寒，会不会被人收买甚至反过来指使，也不得而知。”

“听你这意思，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位文武皇后的号召力倒还是大的？可别人也就算了，徐厚聪又不是北燕人，他可不会因为一个早就埋在坟墓里的人现就轻易投靠。他都已经是北燕实权人了，三皇当上太之后也未必会舍弃他，跟你混有什么好？”

你知人会心寒，就应该在临走之前安排得更好一，我就不相信凭你那妖孽的本事不到这一！不是别有用心才有鬼！

这是什么鬼？越千秋瞬间瞪大了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敬先，见人一没有收回前言的意思，他不禁有些牙疼：“你确认是徐厚聪背后是那位文武皇后？不是萧卿卿？”

“我当然没法确认，只是他们在给我的奏报中这样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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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越千秋已经是目瞪呆，他就不禁微微一笑：“男人的需求不一样，有人喜柔似的，有人喜灵巧善媚的，有人喜善解人意的，有人喜轻灵似仙的……当然，也有人喜一个力能，可以和自己并肩，而不是只能隐藏在后的。我那

而萧敬先若有所思地看着周霁月，随即跨前一步，再次缩短了和越千秋之间的距离。

“比方说，我不但会重用你神弓门，而且还会重用你的儿女和弟。当然，徐厚聪在答应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自己的儿女弟竟然在他倒戈的时候，却倒戈向了甄容那边就是了。”

“徐厚聪这家伙先叛了大吴，然后又叛了北燕皇帝，这是想当三姓家？大公主恐怕还收服不了这野心的人，北燕那些皇就更别说了，至少我在上都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个跋扈嚣张的二世祖，没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人。那不声不响的左右相想来也没那城府。晋王殿既然说你得到的报告事无细，那么你倒说说，现如今徐厚聪又变成了谁家的狗？”

周霁月微微皱眉，刚巧看到那边厢几个禁卫赶过来，仿佛对他们杵在这儿说话有些纳闷，所以过来查问一二，她想想这七八糟的节听了也是给自己添疼，索给越千秋打了个这儿给你的，过去应付那些禁卫了。

越千秋腹诽连连，嘴里却不咸不淡地说：“晋王殿未免妄自菲薄了儿。就凭你的手段，人不在却让人对你死心塌地还不容易？”

萧敬先没在意越千秋的讥讽，回答得倒是很耐心：“徐厚聪现在确实当着看上去很光鲜的官，但他神弓门弟倒是有几个在秋狩司萧珙的手，他自己那边却提不了一个。也就是说，他是个光杆将军。至于我，或者说自称是我的人怎么许诺他的，虽说信上没说，但我也能猜到一二。”

甚至怀疑那些人是不是在演戏，可他对甄容的手段不那么有把握，对越小四那个贼兮兮的便宜老爹却还有信心。只不过，他当然不会质疑这个，而是对徐厚聪再次背叛事件开起了嘲讽。

“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我已经不在北燕，不论我，又或者萧卿卿的手段，都不是我那些属能够抗衡得了的。哪怕这只是萧卿卿打着我的旗号，他们也分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