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胖，这一刻的反应竟然也和寻常少年们没什么两样。他极其羡慕地看着严诩，心里很想也拥有这样一装备，而严诩接来说的的话，却让他呆若木。

“去，大家一块去！”都说砍不过地，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甲胄盔，实在是太帅气，太威武了！

临到打算展示北燕那边的将士穿时，他突然邪邪地一笑：“希望大家刚刚看得用心，记得也用心，否则，一堂课一开始考试的时候，你们会有麻烦。我一不会戒尺打手心，二不会关你们小黑屋，只会罚你们一件事。那就是……给我去秦淮河里游一圈！”

当严诩这一堂课终于上完时，和刚刚萧敬先课时大家意犹未尽不同，这会儿少年们那是蜂拥而上围着严诩，七嘴八问个不停。只有小胖在起之后微微一犹豫，随即就看向了越千秋

“我穿这一过来，不是说赶明儿就要打仗，而是为了演示。你们都是武者，日后大多数人都会玄龙司，之前也都上过乔装打扮侦查作战之类的课，那么，熟悉一我大吴和北燕诸军，从最底层的士卒到最上层的将军都是怎么一个服，那就很要了。”

这就……完了？上课居然能这么轻松吗？

小胖虽说儿时残暴凶悍的时候把伺候的人打到过吐血，鞭大杖打那也是家常便饭，可这些年总算也修养了不少，哪怕那次被人行刺的时候见过杀人，砍这档事那还真没见过。他犹豫了一，见四周围众多人都看着他，还包括女孩，登时就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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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的休息之后，大步来的严诩顿时引来了一阵大大的惊叹。

见学生们顿时一片哗然，严诩却没事人似的一挥手，自顾自地说：“面演示的是北燕各军的将士都穿什么服。大家可要记好，这是你们很多前辈在没有得到正式官衔的况，无私搜集来的报。而且还很可能因为北燕皇帝脑袋一拍上上换掉而失去作用。当然，你们也得同样记好，我只穿一遍。”

和其他那些瞪大睛开始死记背的同学们以及小胖不同，越千秋当年在去北燕之前就曾经接受过这样一番填鸭式教育，所以他颇为悠闲。至于之前大吴的那些，嗯，他和秦家合作的印书坊现在还承接一分皇家业务，所以会有大吴会典又或者会要之类的典籍，所以他对照着那些东西再看刚刚那一行，记得清清楚楚。

咦？小胖跨去的脚立时收了回来，一时瞪大了睛看着越千秋：“武英馆中午还能去？”

小胖本来还以为今天严诩穿这一来会演示什么妙的战阵，听到这里不禁傻了。接来，他和同样目瞪呆的少年们充分见识了一大吴诸军的服饰。严诩竟是直截了当在角落里加了一座屏风，扛了一个箱来。他一次次去，一次次更换，每一次都会讲解各服饰、甲胄、盔的不同。其中，哪等级能穿什么样的盔和甲胄，他讲得最最详细。

“武英馆的课时不像国学那么，也没那么枯燥，除却经史诗词之类的，其余都是很实用的东西，午休时间更是足足有一个时辰，足够我们去看一趟闹了。我早就包了一个楼面最好的位。怎么样，去不去看杀北燕秋狩司收买的那些官儿？”

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小胖最初还是不是走神，渐渐就完全投了去，一都没有往日只觉得课了就如坐针毡的觉，等萧敬先拍手表示已经结束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

当萧敬先门时，他意识地想要站起追去问个明白，可才刚桌一站，旁边越千秋就过来了，毫不避嫌地说：“英小胖，中午的时候要不要去看杀人？”

和已经在这里给学生们讲了好一阵北燕形势的萧敬先不同，严诩从北燕回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来充当先生。哪怕他允文允武，给越千秋当了多年的师父，可面对这么多学生还是第一次，而那一戎装，自然对为武者们的少年有无与比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