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从前的甄容本就搭不上边。他素来是个武林却被人称之为温如玉的少年手，如今这份格全都是在北燕这将近一年给磨砺来的。

可人们至少知，此时此刻在这大殿之上，如果甄容和萧珙手，有几个人能保住项上人？更不要说，御座上的皇帝也是杀来的名声，那一艺业，只怕经百战的将军也未必是对手。最重要的是……

天是大殿上唯一可以佩剑的，这是北燕从立国到现在唯一不曾改动过的规矩！

在甄容的威胁之，殿上更是死一般的寂静。而伏跪在地的三皇虽说有了几分底气，可还是不敢轻易抬，更不要说站起来，只是屏气息声地等着父皇的回答。然而，御座上的天尚未发话，这里却传来了一个他绝对难以忘怀的尖细声音。

“我的脑袋就在我的脖上，谁敢来取？”

殿上群臣慌忙往声音来看去，待认来人，距离近的慌忙呼啦啦往后退，距离远的则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那声音原本极小，可大殿中满满当当挤了上百号人，有些没看到的免不了要问，最终那嘈杂的议论几乎如同菜市场。

因为来的赫然是大公主！

尽穿男的官服，但此时此刻一把掀掉帽，了满秀发，以不施粉黛的真面目对着所有人，大公主自然就没有什么藏尾的打算。她昂首走到大殿中央，居临看了一还没站起的三皇，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他是什么东西，也当太？论，他的母亲只不过卑贱女；论排行，他既不是嫡，也不是；就算抛开一切论本事，他除了夹着尾从南吴逃回来，从这一路上的行刺之中捡回一条命，还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一条只会跪在地上摇尾的狗，凭什么东？”

这话说了很多大臣的心声。然而，此时此刻却没人敢附和，只有无数的目光悄然投向了皇帝，以及今日担当册封正副使的兰陵郡王萧珙和晋王萧容。然而，萧珙和萧容父一个满脸事不关己似的无所谓，一个则是冷峻的脸上结满了寒霜，却谁都没说话。

而回答大公主这质问的，不是别人，正是御座上此时端坐如钟的皇帝。

“论，朕也不过是寻常人所生。论排行，朕也非嫡非。论才本领……呵呵，想当初，朕那些兄弟谁不是被无数趋奉他们的大臣说得天上少有地上难寻？”

原封不动地把大公主的话给噎了回去，见她面极其难堪，北燕皇帝这才淡淡地说：“你瞧不起他这个弟弟，朕从前只当没看见，没听见。朕信奉的是人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从污泥中挣扎来，而没有那个本事的，那就是活该！”

“使南吴，你那些弟弟没有一个愿意的，所以才只有他来缸，而他就算被楼英丢在金陵，可到底还是回来了！也许他现在看上去像一条狗，你又怎么知，那不是正等着撕开你咙，以你的血为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