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肆那地方今天晚上肯定人多，去石山上玄刀堂吧。我给大家放了假，随便他们到哪逛去，这会儿肯定人不多。唉，真心没想到，等过了正月，我就是掌门了。我还以为至少要过个二三十年才会接这副担的，没想到上就能和你平起平坐了。”

月正好？周霁月看了一被乌云完全遮蔽的月亮，简直对越千秋的信开河哭笑不得。她也懒得与人理论，见越千秋一掌轻轻拍在白雪公主的上，那匹傲的小母打了个响鼻，继而回瞥了她一，竟是一溜小跑就这么去了，她只觉得那匹坐骑的神似乎通人，透了的看闹之心，不禁暗骂了一声有其人必有其。

周霁月知需要听的只有第一句，至于之后越千秋的那些慨，她只要当耳旁风就好。也正因为如此，她瞅了一白雪公主，突然似笑非笑地问：“我今天是步行来的，现在只有你这一匹，你难打算和我一块，两人骑一匹到玄刀堂去吗？”

但大多数人即使穷困潦倒，好歹还是有那么一丁底线的，他们这一路遇到的这几个家伙却不一样，手都极狠，不留任何余地，甚至有一个更是看到他们眉清目秀，还嚷嚷着要卖人去馆娼寮之类的话，结果越千秋差狠手把人给阉了……

而周霁月见越千秋把那些财迷心窍劫财甚至想要劫的家伙打昏之后不算，又解他们上的腰带又或者其他外把人捆成粽吊起来，随即还戳破人家手指，蘸着人家的血在脑门上写贼或是盗字，她更是哭笑不得。

用越千秋的话来说，这叫顺手为灯节时期的金陵城治安贡献，清理了一那些鸣狗盗之辈。

“如果是七八岁的年纪，为了生活所迫，又找不到活计，偷个馒包，又或者是在人上偷钱之类的，那么还可以原谅。可这些在暗巷里等着打人闷，不可能致伤致残致死，本就只想着自己的傢伙，遇上我们这样的龙，别说在这寒风里被吊一晚上，额上被我写上贼盗之类的字，就是被活活打死，那也是活该！”

“如果是平时，我教训一顿也就顺手放过去了，可不同。刚刚你看见了，满城那么多姑娘媳妇成群结队地走来，万一碰到某些坏家伙，被打昏了之后拖到暗巷，那就不是毁了一个人，很可能会毁了一个家！而且你没发现吗，咱们碰到的这几个，神和嘴都很不好。要不是没时间，我就直接把人丢衙门去了。”

她就毫不犹豫地：“去哪？”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这会儿越发确定了一件事，越千秋的心不好……很不好！

本来就心很糟糕的越千秋手脚麻利地把一个鼻青脸昏迷不醒的大汉吊上树，却又伸手在其脸上重重拍打了两，随即又讥刺地笑了一声。

一路上，两个人并肩而行，闲扯着那些在大广众之也无伤大雅的话题，像是无话不说的友人。天上的月亮既是被遮蔽了，他们走的又是少有人经过的暗巷，因此地上几乎看不见那拉的影，只是偶尔某些小巷里会传来痛苦的呜咽和闷哼。

尽

“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贼盗也未必是天生的，有可能是生计所迫……”

唯一庆幸的是，她遇到了越千秋，又跟着严诩学习读写，后来在白莲宗重回武品录之后，她更是想方设法找到了原主赔补。否则，如果她再一直漂泊去，日后会因为仇恨偏激变成什么样的人，那就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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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月终于叹了一气，没有再说什么。想当初她一路上京时，为了生计同样是过很多现在想想脸红愧疚的事，包括偷了人家那一匹价值不菲的。

那天晚上曾经和周霁月两人合乘一骑，那滋味越千秋当然不会忘记。如果照他那德行，此时当然是兴兴地答应，可看到周霁月那似笑非笑的样，他思量再三，最终还是把摇成了拨浪鼓，随即一本正经地说：“月正好，让白雪公主自己回家，我们走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