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陈五两开始问呼铁林，此番受命行刺，目标到底为何人时，她低低了一声，随即如同了一般捂着额坐了在地。

也许是陈五两那如数家珍侃侃而谈的样，实在像是万事皆在掌握，也许是呼铁林受伤太重，心志又几乎完全被摧毁，整个人都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此刻，剧烈咳嗽的他嘴角溢了血丝，好半晌才喃喃说了一番话。

越千秋没见过楼英，小胖和李崇明更没见过楼英，此时听呼铁林磕磕绊绊地使劲回忆并描述着那个自称北燕秋狩司副使的人，他们仨几乎不约而同地观察着陈五两和严诩杜白楼的脸，见三人脸上挂着严霜，全都没打断呼铁林，三人心里就都有了相应的猜测。

说起昔年旧事，呼铁林忍不住痛哭声，整个人颤抖得如同筛糠似的。

“我是在了总捕司好几年后，才被招揽北燕秋狩司的……那时候吴仁愿已经倒台了，总捕司正在清算旧账，我生怕会被逐去，到时候那些痛恨这一黑狗的江湖武人一定会发狂似的报复我和家人，所以我鬼迷心窍……”

“楼英那家伙什么样？”此次开的是严诩，语速赫然极快，“他是是矮，是胖是瘦，上有什么特征，你把记得的全都说来！”

“不知，只是突然有些……”

陈五两杜白楼严诩也好，越千秋小胖李崇明也罢，此时此刻，每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呼铁林的陈述引了过去，不是只注意到了这个人，就是在细细琢磨他的话。因此，静静站在一旁并没有多少存在的程芊芊，竟是没有分到一关注的视线。

尽这动静并不算很大，但在场每一个人都颇为警觉，当齐齐往程芊芊的方向看去。见她垂着脑袋满脸痛苦，小胖意识地就要过来看个究竟，然而，比他动作更快的则是越千秋。倒是本待去瞧瞧的杜白楼和严诩见越千秋已经过去了，两人就收回了迈去的那条。

程芊芊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弱无助，发觉对面的少年并没有如同寻常男人一样，探手来试试自己的额，又或者搭脉搏查看她的况，而是自顾自地手托沉思，她想到之前在玄武泽时，他亦是直接把她扔给了英王李易铭，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那个人自称是北燕秋狩司副使楼英，手里着我很多要命的证据，他那时候还掳走了我的儿！一边是可能丢官去职被人从总捕司赶去，命丧仇人之手，又可能失去儿，另一边是能继续留在总捕司，还能收一笔丰厚的回报，我没得选，我只能选那条不归路！我答应之后，他就把儿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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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老杜还是小严，在他们心目中，越千秋那都是能够靠得住的人。

对她颇有怜意的小胖和刚刚产生兴趣的李崇明，此时此刻无暇他顾。对她颇有提防的越千秋，此时此刻满脑都是秋狩司、北燕皇后、萧卿卿……顺带还少不了琢磨小胖和他双双成为目标的原因。

而越千秋觉察到背后的小胖和李崇明没有过来表示怜香惜玉，他也同样松了一气。等到了程芊芊跟前，他就屈单膝蹲了来，客气却不失距离地问：“程姑娘，你怎么样？”

被忽略的程芊芊仿佛一个最冷静最不在乎的旁观者，然而，她双手拢在袖中，十指缠，用劲大到骨节已经被那大劲勒得有些青白，右手不时碰左手腕上的那只镯，呼也是不知不觉急促了起来。

单单飞蛾两个字，陈五两就能一气分析这么多东西来，随一说却蒙对了的越千秋不禁目瞪呆。然而，一刻他却没去看那垂死挣扎的呼铁林，睛朝严诩瞟了过去，就只见师父那专注认真的表是他平生仅见，显然，那个玄龙将军不是玩笑，是当真的。

尽她在扬州时都听说了这位越九公仗着爷爷是宰相如何横行跋扈咄咄人，可她几次接来，却只觉得对方那看似得理不饶人的外表之，藏着比成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是楼英收买策反的？

在北燕先那位皇后死后不久，这个系就姑且被废弃了。不是先前的汪靖南，还是现在的楼英，用的都是一等二等三等这一名，你难不成想说，你在青城之前，就是北燕的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