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都比裴家这个，因为那个鲁的女人至少是一片痴心……咳，一片真心！”

萧敬先这才笑：“哦？你嫌弃她不好所以不要，那你刚刚不是还觉得她可以我，难她不好，却正好我？”

小胖这才发现竟然被萧敬先带到沟里去了，立时抗议：“那不是晋王你喜她吗？”

“我说了，只不过是纳妾。纳妾这事，谈不上喜不喜，她容貌不错，不错，礼仪不错，至于为人，哪怕是装来给我看的，至少也还过得去。也许她是有些算计，可只要是我能够轻轻松松便就把控住，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帝在发现萧敬先竟突然词锋一转把裴氏女和小胖扯到一块时，他本是心中一动待要开，可等到小胖和萧敬先这一来一回，小胖恰是被萧敬先制得死死的，他立时打消了最初的主意，只是若有所思地在那儿看着两人斗锋。

果然，小胖虽说如今大有，被萧敬先这样七拐八绕地一带，最终还是败阵来，垂丧气地说：“晋王你真会找理由，我说不过你。”

“我只是想告诉英王，有时候娶妻又或者纳妾，未必一定能够随心所。也许娶回来的妻是供起来当摆设，也许纳回来的妾侍也只是在人面前个假象，但在此之前，你就算着鼻也得娶，也得纳。你很幸运，遇到了皇上这样一个谅你的父皇，否则你此时边早已妻妾俱全，却都不称你心意了。”

说到这里，刚刚一直看着小胖的萧敬先方才重新转过来，看向皇帝之后，便稍稍躬了躬：“臣刚刚说话一时兴起无遮拦，有些逾矩了，还请皇上见谅。”

“晋王替朕教，一片拳拳之心，朕兴还来不及，何来怪责？”

皇帝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叹了一气，说不定你还是他亲舅舅，舅舅教外甥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你说的这些，全都是一个皇应该有的觉悟。

他正担心小胖因为萧敬先说得太重而恼火，可随即就只见小胖低声嘀咕：“我知晋王好意，也知天有很多不得已，可边摆上一大堆不喜的人，那岂不是没劲透了？如果有些人本也是不乐意的，那怎么办……”

“不乐意的人，你自可拒之门外，但就像晋王提到的那个裴氏女一样，她是自己愿意的。”

这次打断小胖的，是皇帝。他旋即微微踌躇了一会儿，沉声说：“既然裴旭的那个庶女有意晋王，晋王若能不闹满城风雨的况纳了她，朕权当不知这回事。另外……”

皇帝微微一顿，这才说了更加惊人的一句话：“东公主府中的扬州程氏女，晋王若能一并纳之则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