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一个谁都绕不开的问题。康乐同样默然无语，曾经在心里浮现过的那几个答案，她在跟着皇帝之后，渐渐就打消了。

&esp;&esp;康乐知皇帝只是想要一个人倾听，而不是需要安，又或者解释。她确实是先皇后的心腹之一，然而，先皇后临产之前，她正好因为家中母亲重病，被恤她的女主人派回家去探视，结果回来之后就听说了一尸两命。

&esp;&esp;皇帝微微眯了眯睛，继而一字一句地说：“她为什么要把她和朕的儿送去南边？就算当初朕和她的儿序齿之后太小，可嫡庶分明，朕还年富力，怎么就不能把江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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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是她建议朕奋起抗争，谋朝篡位。是她在朕登基之后一手夺过秋狩司大权，替朕铲除异己，定江山安天。她更多的只是把朕当作一同治理大燕的伙伴，而不是丈夫。所以朕也一直都认为，大燕有她的一半，这么多年来从不肯再立皇后，因为没有人得上这个位……可她分娩的那一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有朕和她的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也是她亲看着皇帝开了尚未钉死的灵柩，更亲目睹皇帝发现里只有一衣服之后，发狂似的砍了当时掌秋狩司的那三人。这些年来，她曾经悄悄，足迹遍布整个大燕，可那母俩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音信。

&esp;&esp;皇后虽一度在中训练她们这些女，更暗中掌秋狩司，握有禁军半数兵权，得将卒拥，偶尔也在政务上和皇帝吵得不可开，但并不涉其余任何朝堂人事，可以说，这对夫妻一直都是共同前的，不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esp;&esp;她正在踌躇，却只听皇帝突然词锋一转。

的烦躁，“她这个人事，一向谋定而后动，别人很难猜中她的心意。想当初稳婆死了，纹匠不见，秋狩司那几个家伙更是在朕砍他们之前就服了毒，朕直到现在都不知，她到底要什么？”

&esp;&esp;而那时候还是外戚的萧敬先，并没有展现后来被人叫是兰陵妖王那样的才能。至于皇后其他伯叔兄弟之类的，一个个看似地位很，但并没有非常大的实权。

&esp;&esp;因为这些年皇帝的一举一动，她几乎都能够看在里，哪怕她在外奔波查访时，皇帝也会给予她最的权限，如果愿意，她甚至可以辖制所到之地的文武，查案卷就更不要说了。所以她怎么都不信，皇帝是因为忌皇后，于是方才导致那对母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esp;&esp;“说她恨朕，嫉妒那一个个的妃，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她本不在乎朕有多少妃嫔，因为是她看着南朝皇帝因为没有儿，被太后和群臣辖制得一度只能收养，所以在朕登基之后，只有一个女儿的她就建议朕广纳妃嫔。而后那些年，除非是嫔妃去招惹她，否则她从来懒得多看一。”

&esp;&esp;所以，此前看到皇帝递给她的那份秋狩司卷宗，写到那少年乃是南朝次相收养，母亲可能姓丁的消息时，只觉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一颗心更是狠狠揪了起来。

&esp;&esp;“丁安这些年也是踪影全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说人在南朝，也不是没有可能。越千秋之前对朕说，因为楼英编造的那一金枝记，南朝皇帝也不知派了多少人去查过他的世，如果说是乐乐的谋划，那别人查不来，也是有可能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