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蠢的话。”她自嘲一笑，坐到姜早边，说，“是，我就是和你妈了，怎么样？恨死我了吧？想不到我能抢走你妈的是吗？”

“啊——”周行雪一声，声音清晰地传来，姜早听见，她叫了一声‘妈妈’。

是从姜馥颖房里传来的。

“你走吧，”姜早声音平稳，“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

夜，已经睡的姜早被雷声惊醒。

鲜血顺着小，心脏也不再那么疼了。

门开了。

周行雪看着她。

她似乎为自己的举动找到了正当理由，腰磨蹭的动作不再克制，越发地放肆起来。

“她不你。”姜早突然开，声音带着久未声的沙哑。

面，“你知的，我的一直都是你……我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她低看着，说，“……姜早，你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姜早把玩着刀片，划过、回蹭，冰冷的刀在肌肤上游走着。

姜早站在房门，暧昧的声传耳中。又一阵惊雷，伴随着凉风过，曾经受过伤的双突然爆发一阵钻心的疼痛。

姜早站起，跟着她来到厨房。到饭了，疯女人已经在坐等着了。

姜早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雨还在，门开了。

说到最后，声音里显然是掩盖不住的慌张。

房里的愈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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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姜早耳边，“你想不到的事多着呢，你是不知，她对我……”

周行雪也不介意，失而复得般地抱着她不放手，时不时轻蹭。渐渐的，她的呼开始不稳，埋在她颈间：“我最近在禁。”

气氛一片沉寂，只有雷雨轰隆作响。周行雪忽然平静来。

周行雪一愣，看了她片刻，随即笑：“所以呢？”

她睁开。除了雷雨，她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

“神父说，我们不能被望支。”她轻吻了吻姜早的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但是，偶尔放纵一次也没关系吧？”

周行雪摸着黑，打算回到房间，却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影吓一。

姜早突然轻笑一声。

姜早一动不动，仿佛一雕塑，无知无觉地放任她着任何事。直到周行雪结束离开，她还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我本不稀罕她那什么狗的，”她的声音冷了来，“我接受她，只是为了报复你，仅此而已。”

她慢慢挪动着，坐到了沙发上。

“不。”周行雪凑近，直视着她的双，“我要亲看着你被痛苦吞噬，生不如死的模样……你越疼，我就越畅快。”

姜早还未开，她便接着：“我刚刚……是在和阿姨谈事，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姜馥颖走来，看了姜早片刻，然后往周行雪的方向走去。

“噗哧。”刀尖血。

姜早依旧毫无反应。

“姜早？”她慢慢走近，“你……怎么了？大晚上的，坐这里什么？”

如往常一般，两人气氛祥和地完成晚饭。姜早一直等到了她们收拾完。叁人又一起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周行雪坐在正中间，因为综艺时不时捧腹大笑，客厅里充满了她的笑声。而姜早和姜馥颖两人，则面无表地坐在她的两侧，没什么血的脸庞被屏幕印上了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