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清除视频，直接把手机砸到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周行雪的手停在半空，突然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泪都来了，说：“姜早，你太可了。”

接着，她抹了抹睛，语气变得平静，“你觉得我会没有备份？”

姜早看着她：“你到底想什么？”

周行雪又重新跪回了床边，盯着她说：“我想要你啊。”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姜早的面颊，“我一直、一直都只想要你。”

脸上的带来意，姜早忍着没有拍开，但还是偏开了。

周行雪靠得更近了，仿佛把姜早当成了一个手不错的玩偶，不住抚摸着她，轻声说：“你知吗，我真的很羡慕姜馥颖。”她说，“仅仅因为血缘关系，你就这么依赖她，不她怎么疯、怎么闹，你都拽着不放手。不像我……”她凑到姜早的耳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被你拽一阵就丢到一边了，不死活，就跟丢垃圾一样。

姜早说：“你先把视频删了，我们还是朋友。”

“狗的朋友，”周行雪笑，“谁要和你当朋友？”

“那你要我怎么？”

“还没想好呢，”周行盯着她，说，“我可以亲你吗？”

姜早没有回答。

周行雪上她的，吻着，一边把手伸病号服，上她的。姜早扯住她发把她拽开，一掌扇在她脸上。

周行雪愣了片刻，接着抓起她的手，说：“姜早，你再打我吧。”

姜早扇在她另一边脸上，她很快又凑近，说：“再打。姜早，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打过我了。”

姜早闭了闭，“你去报个武术班吧。”

“我不要别人，”周行雪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颊上，“我只想要你。”

到手指突然被包裹，姜早睁开，周行雪正面带享受地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则伸了里。她跪在病床边，开始自。

“姜早……姜早……”她一遍遍地叫着姜早的名字，带自己了，姜早的手也被她咬得满是牙印。

“我得走了，”她站起，看上去平静了许多，“你妈应该快过来了。”

姜早面无表地看着她。

周行雪笑：“放心，只要你院后记得来找我，我就不会发布视频。”她俯，凑到姜早耳边，“但我的耐心有限……姜早，你可要快。”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姜早伸手，把柜上的一杯打翻在地，彻底遮盖住周行雪恶意留的痕迹。

姜馥颖抓过她的手，“手有没有磕到？”

姜早一顿，“没有。”

姜馥颖没说话，看着她手上的牙印。

姜早冷静：“你不在，我太无聊，自己咬的。”

姜馥颖说：“你什么时候有这习惯了？”

姜早说：“刚刚吧。”

姜馥颖看了她一，取巾她的手，“别再咬了，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咬妈妈的手。”

姜早说：“好。”

手上拭的力度越来越大，一阵刺痛传来，肤逐渐变得通红。姜早说：“妈妈，我现在就想咬你。”

姜馥颖终于松了力，把手伸到她面前，“咬吧。”

姜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咬住了她的手掌。很用力。但姜馥颖一动不动，仿佛也觉不到疼。

姜早松，转而住她的手指，慢慢着，着被她咬的牙印。姜馥颖突然手，俯，似乎想吻她。姜早偏开了。

姜馥颖一动不动，停在她耳边。

姜早伸手把她怀里，说：“妈妈，病房里有监控吗？”

“没有，”姜馥说，“你在怕什么？”

“没什么，”姜早说，“我只是觉得，在外面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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