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一起床，发现姜馥颖的额得吓人。

她立给姜馥颖上衣服，准备带去医院。姜馥颖半靠在她上，以为又要，一直亲吻着她的脖颈。她艰难地走到了玄关，给姜馥颖穿鞋。

姜馥颖突然停了动作，“早早？”

姜早抓着她的脚，“妈妈，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姜馥颖猛地把脚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不去。”

姜早还蹲着，抬看着她，无奈：“妈妈，你别闹了。”

姜馥颖站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朝房间走去。

姜早站起，跟到了床边。姜馥颖又躺回了去，侧背对着她，不她怎么劝说都没用。没办法，姜早只能先尝试着自己照顾。生了病，姜馥颖更加黏人，抱着姜早不撒手，直把她捂得一汗。

但到了晚上，姜馥颖还是烧不退，甚至开始意识模糊。

姜早立把她带到了医院，这回姜馥颖本没意识反抗了。

折腾了一整天，姜早浑疲惫，将近凌晨才守着床睡。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穿透耳。

姜早猛地睁。姜馥颖披散发地坐在床上，十指在脸上狠狠剐着，鲜血淋漓，嘴里持续发崩溃般的惨叫。

姜早吓得脑空白了一瞬，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妈妈！你什么？”

姜馥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浑剧烈颤抖。姜早着她的手，破天荒的到无助，颤声着：“妈妈……”

姜馥颖看了她一，又开始尖叫，全剧烈挣扎着，姜早就算用尽全力气也不住她，直接被她摔到了地上。

“妈妈——”

她惊慌地往前爬，睁睁看着姜馥颖跑了门。医生终于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合力着她。但她的力气还是大得反常，折腾间甚至差把墙上的电视撞来。不知过了多久，姜早的意识逐渐回笼，姜馥颖已经躺病床上睡着了，脸上布满了纱布。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姜早没敢再睡，只坐在床边守着她。

一直到天黑了，姜馥颖终于醒了。

姜早不自觉绷全。但姜馥颖没有闹，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说：“我想回家了。”

于是姜早带她回家。

到家后，姜早陪她看了会儿电视 。期间姜馥颖没再吵闹过，一副安静的模样，但也不像之前一般无视边的人，对所有事不不问，至少对外界是有反应的。姜早终于放心，起去煮饭。

“嘭——”

刚把饭煮上，客厅传来一声响。

姜早连忙赶过去。姜馥颖站在电视前，屏幕四分五裂，地上是翻倒的椅。她看向姜早，指着电视：“早早，你听到了吗？”

姜早看了电视上的女演员，问：“听到什么？”

“她嘲笑我，”姜馥颖神冷漠，“说我脸上的疤太恶心。”她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轻笑，“不过没事了，她现在的脸有什么资格说我？”

姜早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关掉电视，扶着她去房间，“妈妈，你累了，再去睡会儿吧。”

“我不累。”姜馥颖拉住了她的手，“你不是饿吗？我去煮饭。”

她自顾自地往厨房走去，有条不紊地开始饭。姜早站在门，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一夜无事。

第二天，姜早睁开，姜馥颖坐在床边，神认真地抚摸她的脸。

“早早，”她叹，“你跟妈妈得真像。”

姜早说：“我是你亲生的，当然像。”

姜馥颖笑了笑，俯亲了她一。

姜早了床，跟着她来到厨房。姜馥颖看上去心不错，还了新类的早餐。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午，姜早收到了医大的录取通知书。

在姜馥颖房之前，她收了起来，没让她看到。姜馥颖毫无所觉，反而心不错地喂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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