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来到学校，旁的座位空无一人。

今天早上她才看到周行雪给她发的消息：她要国了。

姜早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决定国，她也没再说多余的话，仿佛两人的关系只停步于此了。

课间，姜早躲厕所，打开监控看姜馥颖。

她正躺在门前的地上，一动不动，早餐还完完整整地摆在桌上。

见监测界面显示一切正常，姜早声：“妈妈，记得吃早餐。”

画面里的姜馥颖倏然起，张望：“早早？”

“嗯。”姜早说，“我能看得到你，妈妈。”

姜馥颖几乎立锁定了声源，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摸着监控：“早早，你在哪？”

“我在学校。”姜早耐心。

“你快回来好不好？”姜馥颖声音里带着祈求，“早早，我好害怕……”

“等课了我就回去。”上课铃响了，姜早收起手机。

姜馥颖听她的话，吃完了早餐。

姜早一打开房门，锁链声叮铃哐当地传来，姜馥颖抱着她的，不过气似的：“早早……妈妈等了你好久……”

姜早低看着她，到这场景似曾相识。

她蹲，把姜馥颖抱在怀里，轻声：“妈妈，你在怕什么？”

“有人要杀我……”姜馥颖颤抖着，不停地往她怀里钻，“它一直在看着我，但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啊！”

她抱住，整个人埋在她前。姜早立顺她的背，“妈妈，别怕。”她把她半抱到自己上，搂着她轻轻晃着：“我在这呢，妈妈，没人能伤害你。”

姜早轻声安着，心里突然升起一奇异，仿佛关系发生了置换，她变成了姜馥颖。

在以前，她总是担心姜馥颖会抛她离开，于是一遍又一遍地想要得到她的保证。姜馥颖总是耐心的。于是现在她也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妈妈，别怕，我在这儿。”

姜馥颖终于安静了来。

姜早收短了手铐，把另一铐在自己手上，拉起她来到了厨房，说：“妈妈，家里材不多了，中午我们就先煮碗面行吗？午放学了我再……”她转过，姜馥颖一动不动地坐在餐桌前，看着地板。

姜早蹲在她前，“妈妈，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姜馥颖看了她一，又移回视线，仿佛那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引着她。

但地上什么都没有。姜早捧住她的脸，说：“妈妈，看着我。”

没反应。

“啪。”

姜早扇了她一掌。姜馥颖的双终于聚焦。

她又扇向另一边，姜馥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的疤痕摸去，问：“早早，你会害怕吗？”

“不会。”姜早顺势抚摸着那些疤痕，“不妈妈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怕。”

姜馥颖闭了闭，落一滴泪。她把姜早的手到心上，语气带着哀求，“早早，你不能抛我。”

姜早笑了笑，“我不会抛弃你的，妈妈。”

吃完饭，姜早把姜馥颖锁回了房间里。

这次她的绪不再像早上那么激烈，只是一直守在监控旁，掐着时间就要叫一声姜早。姜早便隔着手机屏幕，和她说话。

有一天，姜早的课间全被其他事占据，一个上午没机会打开监控。回到家，卧室里七八糟，姜馥颖坐在废墟里，沉沉地盯着她。

姜早跟她对视片刻，把卧室的东西一件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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