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机、摆设、饰品、衣服……这段时间家里多了许多东西，但她也无法分辨哪些是姜馥颖自己买的，哪些是那人送的，只是在扬汤止沸。但就是心里膈应。她把翻来的东西收好放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视频里的姜馥颖在仓库里整货，手腕上仍然着那条手表。货太多，她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都埋在了衣服堆中。终于完了一分，她站起捶了捶腰，一抬，发现视频里的姜早一动不动，神盯着镜。

“早早？”她以为视频卡了。刚拿起手机，屏幕里的姜早嘴张合，“妈妈，你忙完了？”

她手一抖，差把手机扔了。

“你吓死我。”她稳了稳心神，问，“你什么呢？”

“在看你呀。”姜早凑近了一，“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吧，”姜馥笑了笑，“你是不是快期末考了？等考完了，我带你去旅游。”

“好。”姜早弯起角，“妈妈，我等你回来。”

姜馥颖如约到家，在姜早考完试后带她去别城旅游，一切都如往日般平常。直到姜早放假，姜馥颖逐渐发现自己的个人空间在急剧压缩。

她站在玄关，转看向亦步亦趋的姜早，扯一个笑，：“早早，好不容易放个假，不跟朋友去旅游吗？”

“不想去。”姜早穿好鞋，挽住她的手臂，“妈妈，我还是想多陪陪你。”

姜馥颖看着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皱着眉，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控制不住绪。但很快就压了去，而且心生愧疚。早早只是想陪着她而已，自己太应激了。

她缓住绪，任由姜早跟着自己门。

朋友们看她们一起来聚会，都在叹，母女俩真好。我家那孩，也像早早这么大年纪，都不跟我们一起去啦。

话题一拉到各家的孩上。而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小孩，姜早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话题中心。

姜馥颖就听她们夸姜早，整场聚会笑容都没停过，心好，不可避免地多喝了一酒。回家时，几乎是姜早把她抱去的。

放在以前，她要么撑着清醒去收拾自己，要么直接拉倒不躺沙发上睡一晚，然后第二天起床时痛裂，也没什么事，就那么过了许多年。直到现在，她半醒不醒地躺在床上，看着姜早替她忙前忙后，瞬间觉自己陷了一大团棉里，心里乎乎的，舒服。

姜早面无表地整理着，突然伸一双手把她拉到床上。姜馥颖用力地亲了她一，“早早，你太可了。”

姜早把她回床上，掖好被，“好好睡觉，别发酒疯。”

姜馥颖笑起来，脚伸被窝去蹭她的背，“以后别结婚了，就待在家里陪妈妈一辈好不好？”

姜早抓住她的小，缓缓转过，盯着她：“这可是你说的，妈妈。”

“嗯？”小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姜馥颖眉舒展，语气放松，“我说什么？”

“陪你一辈。”姜早蹲，凑近了她，“那妈妈，你会结婚吗？”

姜馥颖笑着：“我都多大人了，还结婚？”她看向姜早，“你不是不想要爸爸吗？那我就不找了。”

姜早盯了她许久，突然从被里拽了姜馥颖的手，面无表：“那你还着它什么？”

手腕上着一只手表。

姜馥颖看了看手表，又看向她，“手表怎么了？”

“你还想瞒我。”姜早抓着她的手收，“这手表是周行雪她爸买给你的吧？”

姜馥颖眉微皱。

“周行雪都跟我说了，你们在谈恋。”姜早突然落了泪，“但妈妈你一直瞒着我。”

她面平静，但泪止不住地往，“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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