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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晚试着再叫了一声，苏卿寒这才如梦初醒，回看向她，他的神有些空，还带着几分茫然。

“师兄，我陪你去看伯母吧。”

这里没有一盏烛火，连月光都映照不及。脚堆厚的枯枝残叶，只要一踩便会发脆响，显然许久无人打理了。

苏卿寒表平静，并没有她所料想的久别重逢的喜悦。

屋陈设极其简单，只摆放着一桌一床。

院里最是一间很小的房间，窗棂覆满了灰尘，无从窥见里面的光景。

“怎么了？”

楚漓晚忍不住叫了他“师兄。”

苏渐霜皱着眉，像是不喜这个称呼。可视线扫到楚漓晚上，大概是想着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便只是给面前的人一记刀，而后了。

她看着这院，陷了沉思，苏夫人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可他似乎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二人穿过中，来到了一间小院。

里面没有人应答，他似乎也不觉得奇怪，径直走向间。楚漓晚跟在他后，默不作声。

二人站在门外，苏卿寒垂，朝向屋禀着。“母亲，我回来了。”

“卿寒。”

她就是苏家的夫人？

“…走慢一。”她回想起刚刚苏卿寒的状态，不由得忆起上一回双修时，他最后也了那样的神。师兄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她。

女人见他们来，却不曾动弹。她垂着脸，额前苏遮住了上半张脸，看不清表，只是靠在床上。

“父亲。”苏卿寒连忙垂，朝着他行了一礼。

越往前走，他的手便抓的越来越了，前面的路愈发漆黑，二人的步伐也愈来愈快。

她握住了苏卿寒宽大衣袖的手，他有些意外，很快便回握的更了。

楚漓晚站在他侧，瞧了不对劲，这对父相的太过诡异，还是先将人带离吧。

“…还没有。”他在听到“母亲”二字后，不由颤了一。

苏卿寒看她脸上的讶异，说“晚晚…这是我的母亲。”

若不是腔略有起伏，楚漓晚甚至觉得这女只是一尊塑像。

“去看过你母亲了吗？”

金丝楠木床上端坐着一个女人，瞧着很是年轻，至多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容貌秾丽，面上画着艳的桃妆，上穿满了金银珠玉，可却都不是时兴的样式。

“好。”苏卿寒地望了她一，随即对男说“那卿寒便先告退了。”

着那么老，只是看着过于疲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