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你先忙去吧。”常凯申打发走雨农，又把侍二陈布雷叫过来。

“彦及。”常凯申想了想，说，“你帮我查一，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特务营梁钢是不是也是黄埔五期？跟楚云飞是同期？”

陈布雷：“梁钢跟楚云飞不仅是同期而且是同班，两人的关系还很不错。”

“是吗？两人不仅是同班同学，而且关系还很不错？”常凯申沉了片刻又，“梁钢现在在哪里？”

陈布雷：“在衡兵役工作。”

“什么？梁钢被打发到了兵役？”常凯申大怒，“这样一员悍将，居然让他去兵役负责抓壮丁？这不是浪费好材料么？这是谁的主意？”

陈布雷默然，这事他可不敢掺和，因为梁钢是得罪了常校心腹将，才被发到衡兵役坐冷板凳。

常凯申似乎也意识到其中有隐。

当又说：“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这样，你立刻给衡打一个电话，让梁钢上来一趟重庆黄山官邸，我要见他。”

“好的。”陈布雷答应一声转走。

“彦及，你先等一。”常凯申又说。

“46师现在是不是就在太行山中打游击？”

“是的。”陈布雷说，“就在黎城一带打游击。”

常凯申沉片刻后说：“这样，你上跟军政打个招呼，就说是我的意思，将原先补充46师的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军官又重新调来，再把这些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军官跟94师的残合编为独立94旅。”

“好的。”陈布雷命令而去。

在湖南，衡兵役。

场上，两个材健硕的汉正光着膀穿着短在跑步，这两个汉上都布了纵横叉的伤疤，看着很吓人。

在场北侧，是一整排的平房。

这一排平房是衡兵役的宿舍兼办公室。

这会儿，正有几十双睛正透过平房的窗，像看怪一般看着场上正在跑步的那两个健硕汉。

“这两人是不是有病？”

“这天寒地冻的他们就不冷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年轻人火力壮，哪像你？”

“去去去，老虽说年纪大了一，可床上的火力猛着呢。”

同僚们的风言风语，并没有影响到场上的那两个健硕汉。

用四十分钟跑完了十公里，两人又走到房，直接就用冷冲澡，看到两人端着大盆大盆的冷往自己上浇，兵役的同僚咋不已。

“营，我们走吧。”慎行黑着脸对梁钢说。

“走？”梁钢脸上掠过一抹霾，沉声，“去哪？”

“去哪都行。”慎行说，“反正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不想呆了，我要去前线，我要去打小鬼，不想留在这虚度光。”

“唉。”梁钢闻言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