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成功好像是在组织语言，他的结上动了一阵，又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坐后定了定神，才说：“柯秘书的意思，郁秘书应该是自然死亡，我随医护人员郁秘书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并没有其它不正常的况，所以，柯秘书指示，安排有关方面火化，然后中断此次考察活动，至于郁秘书的家属，柯秘书已经作了安排。对了，柯秘书还说了，团由洛山州副州王雨凤同志接任，怎么理这一突发况，由王雨凤同志酌理。”

郁明生满面通红地睡在太平间的床上，看不他是一个已经作古的人，他的嘴闭着，嘴角稍稍有一丝扭曲，尤成功又哭了起来，王雨凤也哭了，众人都跟着抹泪。回到酒店，大家都坐在尤成功的房间里，气氛很肃穆，没有人说话，大家时不时地用光瞟一尤成功，尤成功现在俨然是团，几个副厅级的等着一个副县级的表态拿主意，这恐怕相当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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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约而同地惋惜的表，郁明生今年才四十五岁，有传闻说他在年会到地市州去任市委书记，没想到居然猝死在异国他乡。王雨凤对尤成功说：“尤，要不要跟当地的警方联系一呢？”尤成功怔了一怔，接着摇摇，说：“王州是不是怀疑郁秘书非正常逝世？”骏对尤成功用非正常逝世还描述郁明生的死到好笑，尤成功没有用非正常死亡，大概是觉得死亡这个词是对上级的不敬吧。

尤成功挂了电话，对骏说：“各位领导，柯秘书等着汇报，我看我们还是去问问医生去。”尤成功带着众人来到了医生值班室，刚才那位华裔护士正好也在。尤成功表沉重地对这位女护士说：“医生，我们来自大洋彼岸的中国，我们想了解一郁秘书的事。”华裔女护士用夹杂着英语的普通话说：“病人死于脑卒中，也就是平常所说的脑中风。”

当然，骏并没有笑，他不可能在这时笑来，虽然他对郁明生并不熟，但是一来对郁明生的死有兔死狐悲的，二来郁明生是他的上级，是此次考察团的团。骏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悲戚的神，他说：“尤，我看雨凤同志的提议有理，有必要让警方去查一查原因。这样，对谁都有一个好的待。”尤成功看了看骏，说：“我先跟柯秘书请示一。”

不知为什么，尤成功拿起手机，朝门走去，仿佛担心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似的，直到走到了走廊的，才听见他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不过由于隔得太远，他的话没有人听得清楚，回来的时候，尤成功脸上的悲伤少了一些，绝不提柯梦云向他作了什么指示，当骏忍不住想问他的时候，尤成功抢着说：“我们去看看郁秘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