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很的沉默。

棠韫和听不到任何声音，但能想象里面的画面——慕云坐，棠绛宜站着或坐着，两个人对峙。

然后，慕云的声音响起。

很轻，但能听压着的绪：

“知我为什么找你吗？”

棠绛宜的声音平静：“我猜到了。”

“猜到了？”慕云的声音抬了一，她没说完，停住了。像是在努力控制绪。

过了几秒，她的呼声变重了。

突然传来东西砸在桌上的声音——声音很重，像是一迭纸被狠狠甩在实木桌面上。

接着是慕云的声音，低沉，压着即将爆发的东西。

“这是什么？”

“慕姨——”棠绛宜的声音也比刚才沉了一个调。

“别叫我。”慕云打断他，声音开始抖，“你先回答我，这些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和韫和？”

“是。”

“神社参拜那张，你在什么？”

“教她漱。”

“需要扶着她的教？”慕云的声音了一，“需要那么近？”

棠绛宜没有回答。

“祭典那张——”慕云的呼开始变重，“你从背后抱着她，手放在她腰上，这也是哥哥应该的事？”

还是沉默。

“回答我！”

“你对她了什么？！”

慕云的声音带着冲破理智的愤怒。

楼梯上的棠韫和听到后瞬间僵住了。

“回答我！”慕云的声音在抖，“这些照片——你们在日本——你对我女儿了什么？！”

啪——

手掌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

棠绛宜的声音平静：“我韫和。”

“她？！”慕云的声音几乎破音，“她是你妹妹！亲妹妹！你们这是——这是！你知不知这是什么？！”

棠韫和隔着门听到慕云的呼声，很重，她在颤抖。

“我知。”他应得云淡风轻。

“你知你还——”慕云的声音哽住了，过了几秒才继续，“她才十七岁！十七岁！”

“上十八了。”

“十八又怎么样？！”慕云的声音陡然升，“她还是个孩！她什么都不懂！她——”

声音卡住了，像被堵住了咙。

过了几秒，她又开，这次声音更低沉，也更可怕：

“你碰她了？”

书房陷诡异的沉默。

“你碰她了。”这次不再是疑问句。

慕云的呼声变得很重，她在颤抖。过了几秒，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可置信：

“她还是个孩……”她的声音在抖，“她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她那事……”

她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慕姨，冷静。”

“我怎么冷静？！”慕云的声音里带着某崩溃前的愤怒，“你——你是成年人，你是她哥哥——她信任你、依赖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你利用她对你的信任，对她这事？！”

“我没有利用她。”

“你还说你没有？！”

书房传来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猛地砸在桌上的声音。

慕云的声音完全变了，语气里不再只有愤怒，还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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