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棠韫和回过神来，发现棠绛宜正看着她。

脸烧得厉害。太快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这太尴尬了，棠韫和以为结束了。

但棠绛宜的手没有来。

手指再次开始移动，这一次不再是，是更轻的抚，沿着刚才过的地方轻轻划过。

棠韫和浑一颤。现在那里太了，任何碰都被放大十倍。

“等等……”她试图合拢双，“我不行了……”

“可以的，”棠绛宜说。

“不，我真的——”

他的手指碾过。

棠韫和的话变成一声，被生生咽回去。

“嘘，”棠绛宜在她耳边说，“要安静，记得吗？”

他继续刺激她，用比刚才更轻的力度，更慢的节奏。棠韫和现在到了极，棠绛宜的每一个碰都是折磨。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但使不上力气。

“你……”声音带着哭腔，“你放过我……”

“不，”棠绛宜说，“我想看你再来一次。”

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凑近轻吻她的脸颊，同时另一只手那个低音e，震动从琴传上来，合手指的节奏。

棠韫和撑不住了。

这次比前几次来得更猛烈，也更漫。不受控制地颤抖，大夹了棠绛宜的手，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张着嘴想叫声，但什么声音都发不来，只有无声的息。

当这一波终于结束，棠韫和整个人得像没有骨，靠在棠绛宜上，额抵着他的肩膀，呼急促。

她以为这次真的结束了。

然后棠绛宜退开一步。

棠韫和不解地看着他。他正看着她，目光幽暗，带着她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松开她，自己后退一步，跪了去。

棠韫和愣住了。

棠绛宜半跪在钢琴前面，仰看她。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睫投一小片影，嘴微微张开——棠韫和从未见过他这个姿态。

她的睛睁大，突然想起一个画面。

也是在钢琴前，也是他跪在琴凳旁边。但那时她才七岁，练琴时姿势不对，手腕总是僵。棠绛宜蹲在旁边，握住她的手腕，一一调整她的手型。

“手腕要放松，”他说，“手指要立起来。”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纠正每个手指的位置。那时候他的神是专注的、教导的，像在对待一个需要指引的孩。

现在他还是跪在钢琴前，还是那么专注。

但神完全不同。

“把手放在琴键上。”

棠韫和不明白，但还是照了。琴键冰凉，贴着她发的手心。

然后棠绛宜低，撩起她的裙摆。第一接，棠韫和差尖叫声，手指握琴键，用力过度，了一个音符——c。一个音符在琴房里回，突兀而孤独。

他没有停，动作很细致，很慢，像在品尝。

她再次失控地琴键——e、g，断续的和弦。

冰凉的琴键和他嘴的温形成对比。柔，包裹着她，度几乎要把她穿。而她的手在琴键上，那冰凉像是唯一的锚，让她不至于彻底失控。

但那个锚也在逐渐崩塌。

棠韫和努力想让手在琴键上保持静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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