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带着一困意，但其实是装的。

她的目光从季锦言的睛，缓慢地移，划过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她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重新对上季锦言的睛。

江屿星胆大了一，然后得寸尺地凑近了一些。她把轻轻搁在季锦言的肩，侧过，呼若有若无地拂过季锦言的脖颈侧面。

季锦言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再回手了。

江屿星眨了眨睛，一脸无辜：“我没有闹啊”。

“嗯”。

两个人又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江屿星的心思早就飘了。

“那一个月期限是不是可以作废啦？”。

无声，但直白得像一句写在底的话。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温而，像午后的风裹着香拂过脸颊。

季锦言的耳以可见的速度红了。

江屿星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一即分。

“这个电影好好看哦”。

吻完，她松开手，神如常地转回去面对电视屏幕，语气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了，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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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言的手猛地攥了指节，一气，用一丝理智别开了视线，声音有些哑：“…才第三天，你克制”。

被发现了。

“。”她又低低地叫了一声，目光柔而明亮，“一个月太久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想亲你”。

“……想得”。

这一次，是她吻上了江屿星的。微微用力地碰了一，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像是一个盖章。

，我控制不了”。

江屿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她顿了一，然后整个人像一只得逞的小猫一样扑上去，把脸埋在季锦言的肩窝里，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那我们都犯规了，是不是扯平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一个危险的程度——近到能够觉到彼此呼的温度，近到江屿星能看清季锦言底那一层克制着的波动。

“嗯”。

江屿星看着她，底的笑意化成一汪，亮晶晶的，又又甜。她慢慢地把脸凑过去——慢到每一毫米的靠近都像是一句无声的告白——然后在季锦言的角，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季锦言偏过看她，底带着一似笑非笑的光：“你先犯的规。”

她继续不依不饶地靠过去，嘴若有若无地蹭过季锦言的耳垂，声音又又黏：“，你耳朵好啊”。

“你刚刚主动亲我了”。

季锦言愣住了。

两秒后，她突然伸手扣住江屿星的后脑勺，将她重新拉了过来。

像默许，像纵容，像一颗包着糖纸的心，正在一一被她捂化了。

“嗯？”季锦言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被撩拨到极限的克制和无奈，“那你想嘛？”。

然后她又退了回去，对上季锦言微微惊讶的目光，弯起睛笑了一：“先收个定金”，说完又准备调一电影来看。

“你犯规了”。

“……”。

她机械地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角——刚才被吻过的地方——然后整个人像被燃了一样。

轻得像一片落在面上，带着温的温度，得不可思议。

“闹够了没有？”季锦言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她微红的耳和微微加速的呼卖了她。

“你定的规矩，又不是我定的。”江屿星眨了眨，语气带着一撒的意味。

江屿星索不装了，她侧过脸，嘴几乎是贴着季锦言的耳廓说话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那我走神因为谁，你知吗？”

“哦。”江屿星闷闷地说了一声，然后又弯了弯嘴角——因为季锦言虽然嘴上说着“想得”，但她没有推开自己。她的手臂甚至犹豫了一，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背上。

起初她只是单纯地牵手，受着那份刚确认关系的甜。但慢慢地，不知是不是空调开得太足，还是电影里的暧昧氛围把她带偏了，她开始有些心猿意。

“你刚才一直在走神，好看什么？”季锦言语气平平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