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似乎能透过布料，想象底肌肤的温与光。季锦言完全放松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展在她面前。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枪低微的嗡鸣，和彼此渐渐的呼声。

一些不该在此刻现的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闯江屿星的脑海。

——是那些她偶然浏览过的，带着特定标签的影片片段。昏暗的光线，的背景，从舒缓到激烈的转变，纠缠的影，压抑的息……

血仿佛瞬间冲上了，江屿星的脸颊、耳朵迅速染上了一层的红。她赶低，想要掩饰，但呼却不由自主地了几分。

季锦言虽然睡，但对周遭的变化依旧锐。后人的呼变了，那的动作也带上了些许迟疑和不自然。她微微侧过脸，睫掀起，余光便捕捉到了江屿星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和躲闪的神。

几乎是瞬间，季锦言就明白了。都是成年人，那氛围的微妙转变和年轻人抑制不住的联想，并不难猜。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羞恼，更多的是一“果然如此”的无奈。这小孩…脑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怎么都能扯到那方面去？

“脸怎么红成这样？”季锦言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语气却很平静，“又动什么坏心思了？”

江屿星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被戳穿了，她反倒破罐破摔，抬起脸，虽然还红着，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季锦言，带着坦诚和羞赧。

“就是突然想起来…”她声音越来越小，但足够清晰，“…看过的一些片。就有这然后…的题材”。

季锦言：“……很小众”。

她一时无语，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该斥责她整天想些七八糟的东西，还是该佩服她联想的无衔接？

江屿星看她没说话，只是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胆又大了一，或者说，是某奇怪的分享和逗心理冒了。她脆关掉了枪，盘坐在地毯上，面对着季锦言。

“其实…还有很多猎奇的设定呢，”她开始小声“科普”，睛亮亮的，带着恶作剧和隐秘的兴奋，“比如图书馆啦、健房啦，甚至还有……”。

“停。”季锦言听不去了，声打断，脸上也有些发。她撑着沙发坐起，整理了一微的衣襟，试图维持镇定，“你脑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就是…成年人会看的东西嘛。”江屿星小声嘀咕，随即又冒个新主意，“，你不会没看过吧？”

季锦言被问得一噎，别开视线。

“那…要不要看一？”江屿星凑近一，像诱惑人尝试禁果的小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其实也有拍得比较好的，不全是那……暴的，比较唯……”。

季锦言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起离开，结束这场越来越危险的对话和氛围。但某隐秘的好奇心，或许还有对江屿星中“唯”、“细腻”的一丝怀疑，让她僵在原地，没有立刻声反对。

江屿星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迟疑，立刻趁打铁，拿自己的平板，飞快地作了几，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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