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显然被这直白又突兀的问题震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羞恼和无奈覆盖。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江屿星一样，上打量了她一，脸颊在昏暗光线似乎浮起一层极淡的红。

“你！”她语了片刻，几乎有些气结，但看着江屿星那副委屈的样，责备的话又说不。她别开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和…委婉的安抚。

“不是…”她飞快地瞥了江屿星一，又移开视线，声音低若蚊蚋，“我最近腰不太舒服……今天，真的不行”。

怕她听不懂，又急促地、糊地补充了一句：“次…次再说”。

又是次！

这个词像一刺，扎得江屿星瞬间炸了。堆积了一整晚的憋闷、渴望、不确定和挫败，轰然决堤。

酒让她不择言，也给了她冲破一切桎梏的勇气，她觉自己快要憋坏了，于是鼓起勇气往前近一步，几乎要贴上季锦言，仰着脸，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豁去的执拗，声音却低哑去，带着央求：

“那……我亲你一总可以吧？”

“就一……亲一我就回家，我保证！”她竖起一手指，在季锦言面前晃了晃，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急切和可怜的祈求。

季锦言被她这大胆的提议惊得后退了半步，背，她瞪大了睛，压低声音斥：“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这会儿又没人！”江屿星环顾了一确实空的四周，理直气壮，然后又立刻换上那让季锦言最没辙的、绵绵的撒语气，扯着她的衣袖轻轻晃，“……求你了，我都忍了这么久了…亲完我上就回家睡觉”。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漉漉的、写满了渴望和不安的睛看着季锦言，像只讨要糖果的小动，可怜又执着。

季锦言的思绪有些混起来。羞赧、张、被步步的慌，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脑海横冲直撞。她看了看江屿星通红眶里的持，又扫视着静谧无人的周遭。最终，化作一次呼。

“…跟我上来。”她飞快地说完，转刷开了玻璃门，也不回地走了电梯间。脚步有些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又像是默许了什么。

江屿星愣了一，随即大的狂喜涌上心，她连忙跟了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季锦言后，踏了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人。数字不断动，映在光可鉴人的金属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声清晰可闻。季锦言站得笔直，唯有微微泛红的耳了心的不平静。江屿星则手指蜷缩着，掌心了汗。

“叮”一声，电梯到达楼层。季锦言率先走去，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她走到自己家门，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迟疑了一，转看向跟上来的江屿星。

她指了指一个隐蔽的、监控摄像拍不到的角落。

江屿星瞬间明白了。她一步步走过去，将季锦言轻轻抵在了门框上。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能受到彼此上散发的气，能闻到对方呼里残留的极淡酒气，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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