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利索后，躺在江屿星新换的床单上，季锦言的意识在沉的疲惫和满足中浮沉，眶都了，她这才想起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亮屏幕看了一。

04：48。

后的床垫陷了陷，温的手臂环过来，将她拢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江屿星的脸埋在她颈后，呼急促尚未完全平复，声音闷闷的，带着毫无倦意的兴奋，像只蹭到主人不肯停歇的大型犬：“天还没亮呢…”

季锦言被她蹭得有些，她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抬手，轻轻拍了拍那颗在她颈窝拱的脑袋，指尖穿过柔微的发丝。

“别闹了，快睡。”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自知的温命令，“天都快亮了”。

看她确实要休息了，江屿星果然安分了一些立刻乖巧地应声：“嗯，睡觉。”她调整了一姿势，让季锦言躺得更舒服，手臂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睡。

季锦言闭上睛，意识迅速涣散。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一些散的念还在脑海里飘过。

自己对的了解，好像又多了一。

以前总觉得，那是伴侣间的生理需要，是义务，甚至是负担。单调，乏味，有时还带着尴尬。但今晚，抛开那些让她羞愤死的前戏和虎狼之词，单就生理验而言，好像…真的还不错。那被充分撩拨、被探索、被带极致快的觉，是陌生的，却也是…诚实的。

她又模糊地评估了一江屿星的表现。

素质…还行。

技巧和服务意识…也…还行，比自己厉害。虽然那些技巧的来源有可疑，但实践起来…效果是有的。

然后，她便沉了无梦的睡眠，后是江屿星温踏实的怀抱。而江屿星，在确认季锦言呼彻底平稳绵后，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与她一同坠凌晨最后的静谧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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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时，满室灿烂光，明亮得刺目。季锦言眯着适应光线，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她居然一觉睡到了正午。的酸痛清晰了不少，但神上的懒怠依旧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更久的休憩。

江屿星受到她醒了，怕她想离开，于是伸手搂住她的腰，想借此和她更贴合。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室的宁静，是季锦言的手机，来电显示：张总。

季锦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预到这通电话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她朝江屿星了个稍等的手势，清了清嗓，接通电话：“喂，张总”。

电话那语速急促又带着歉意，却不容推辞：“锦言新年好，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公司临时有急事，节后报税台账、月度资金报表、对公回款对要加急整理，必须你过来经手敲定，午五前要上报”。

季锦言听着，目光掠过窗外明晃晃的日光，又落回江屿星瞬间黯淡去的脸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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