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超她负荷，陈善言手指在膝盖上收，“算了，我不该说这些。”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听见felix轻轻笑了一声。

陈善言皱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摇着，却又忍俊不禁，“stel，你知不知你抱怨别人的时候——”

“我没有抱怨。”她急切地打断他。

“好，你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哄小孩，陈善言瞪了他一，但洋洋的。

“我只是觉得……”

这一次陈善言不再挣扎，任由那些话从嘴里来。

“andy最近事太过分了，你是医生，又不是杂务工，结果他让你去搬文件柜、签收快递、修咖啡机，这些事本不是你该的。”

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生气，“我今天让杂务工去了，他不知，他以为是你的，还跑去杂间找你。”

felix专注地看着她，“你怎么知他跑去杂间找我？”

她在时时刻刻关注他。

“我看见他了。”

陈善言低，未曾发觉他俯靠近。

“stel。”

“嗯？”

陈善言意识应着他，却看到他正朝倾靠近她，她被迫贴上车窗玻璃。

“felix——”

他吻住了她，她咙吞咽一，并没有推开他。

felix的手指碰着她的颌，轻轻托住，拇指在她颧骨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弧。

陈善言闭上睛，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袖，指腹面是布料的纹理，再面是他的脉搏。

他吻得更了一，尖抵开她的，碰到她的牙齿，她微微张开嘴让他来。

她不受控地松开他的袖，手指往上移，碰到他的手臂和肩膀，最后搂他的脖。

车里的温度在升，他伸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去，掌心贴着她的肤，她的腰很细，能觉到她的肋骨在肤面，随着呼起伏。

陈善言在他嘴面叫了一声“felix”，声音碎成一片。

他“嗯”了一声，没有停来，抚摸她颌的手到耳后，然后摸她的发里，指腹挲着她的，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向后躲着那阵意，他贴着她的嘴角，温呼打在她脸上。

“stel。”

陈善言缓缓睁开，他的嘴上留了她的红，有洇开了，她用手指掉那颜。

felix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边轻吻，“别担心，andy找不到我们。”

陈善言愣了一，然后也笑了，没人发现他们的关系，更不会知他们在这辆车里密会，他们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