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和程亦山的区别是什么呢？

程亦山最近不止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在andy上找到答案。

他当然非常想挖这恶心东西的睛，但又觉得这太便宜andy了，在自己疯狂寻找陈善言的十年里，竟然有人能轻松窥视他想到发疯的人。

这太不公平了。

andy绝不能死的那么容易。

陈善言发现andy开始每天现在诊所，从早到晚，坐在对面的办公室里，她起初没在意，andy是合伙人，现在诊所天经地义，尽他之前经常差，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在敦，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签几份文件，和她说几句话，又走了。

陈善言习惯了他的缺席，就像习惯了敦的雨，有时候，有时候不，但总之不影响她撑伞走路。

可现在他每天都在，理由是“米勒案的舆论还没完全过去，我得盯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坐在她办公室里，端着咖啡，目光从杯沿上，似有若无落在她上，陈善言对andy的存在到不舒服。

她不喜他侵式一日叁次她办公室的行为。

陈善言真想把门关上，她已经受够了andy假装熟稔的行为，然而她只是假装微笑。

andy不总是安静的，他面前摊开文件不过是为了装模作样。

“felix，库房那批新到的文件柜需要整理，麻烦你去看一。”

库房需要整理，耗材需要清，家需要搬动。理由永远合理：行政忙不过来，杂务工请了假。

andy每一次都笑着说“这是最后一次”，felix每次都说“好”，面温和，不抱怨。

他将文件箱从走廊这搬到那，脊背直，衬衫袖卷到手肘，小臂的脉因为用力而凸起。

陈善言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攥着笔，她不是傻，这些杂事本不是felix的职责范围。

她从办公室走来，接过felix手里的文件箱，然后转对andy说，“这些让杂务工就行。”

语气还算平稳冷静，但felix听得来，她在生气。

andy笑着说“杂务工请假了，felix医生主动说帮忙”，态度随意得像对一个实习生。

“你不能总是使唤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去搬箱，andy。”

她的怒意再也不加掩饰，andy一怔，“stel……”

陈善言搬着箱，也不回地离开，“andy，如果有人总是缺席，我就要考虑换一个人了。”

felix搬着另一个箱，跟在她旁，目光从陈善言脸上过，她嘴角抿着，绷得很。

像一只护崽的母猫，他差笑来。

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保护他，她或许只是觉得andy的行为不合理。

每当andy让他什么，她就会现，把那些不属于他的工作重新分去，而andy的脸一天比一天差，他很难再伪装去。

陈善言的办公室一旦空了，andy就开始在诊所里“巡逻”，杂间、休息室、茶间，房间的门都被他推开又关上，每一次推门的力度都比上一次大一。

他的影在走廊里来回穿梭，让felix想起十二年前在矫正所里，那些狱警也是这样走路，来回踱步，靴踩在磨石地面上，发沉闷的声响。

虽然那些人最后都死了。

午休时间，陈善言靠在窗边躲着andy烟，她望着楼的停车场，一辆黑suv车停在角落里。

“stel？”

陈善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辆车后，felix的声音从后传来，他穿着一件黑的衣开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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