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收回目光，何歌也无趣地摆手，“行吧行吧。还是这样，没意思。”她打了一个哈欠，又看了看夏鲤。

“欸？你知那个臭男人喜你，为什么你的反应很平淡呀。”她有些疑惑，“好像话本里就会写，女人被表白了，虽然对方不是自己喜的人总是会…呃，那句话叫「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你一也不害羞？”

“我为何要害羞。”

何歌也不明白，她对的幻想更多的是来自话本和一些书籍。

她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你是有喜的人？”

夏鲤敛眉垂眸静了一会，随即笑：“嗯。有喜的人。”

“哦。是谁呀？”

夏鲤笑而不语，何歌怎样问怎样求都撬不几句。这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既是提到了李见微，何歌把那之前从夏鲤这里取来的香放在桌上。

她，“我话说在前，这个香我怕是不能给你了，并非我不。而是我不能。”

夏鲤微愣，“这是什么意思。”

何歌：“我问了嬢嬢，又查了不少典籍，寻来寻去，排除了许多可能。最后我跟嬢嬢都觉着，这黑粉末不是药材。”

夏鲤一愣，问：“那是？”

何歌看她一，叹气：“是蛊。而且不是一般的蛊，是带异香引人梦的「梦蛊」，这东西我找不到，而且药王谷不用蛊。”

她顿了顿，神复杂地看着夏鲤，“那个臭男人到底是谁，你当真晓得他的底细？虽说我跟嬢嬢已经确定了，这些东西并不害你，甚至能助你眠，抑制杀念，清心淡。可是，这东西连你自己都不清来历。所以，你真的清楚那个人的底细？”

夏鲤心魂俱动，良久才：“我…我也不清楚。”

何歌最后把香推给她，香洗净了，这材料还沾着血被她放在里。“这个便予你自行置。”

“多谢。”

何歌打了一个哈欠，但还是很神：“没事，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就我差一可以突破啦！我练的剑法乃祖师婆婆留的苍岚剑法，一共十层，我现在可是要到第三层了！”见夏鲤喜，在外面的柳小山也喜，她又：“不过呢，我也说了还差一。”

她拉起夏鲤的手，“来，陪我练剑，本小我呀，今晚就要突破！”

已至黄昏，药王谷中心空的，多是已经结束了一日的劳务，回院中休息。但夏鲤这边却很是闹，夏鲤坐在石凳上，喝着这儿自己的茶，看何歌练剑。她目光平静，但旁站在的少男却是眉微，正是柳小山。

何歌屏息凝神，恍若置世外之地，周无山无无人，苍岚剑法讲究专注，天人合一。与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诀更讲究化生自然，太上忘。需心平气静，淡然如。

夏鲤想，自己迟迟未能突破瓶颈大约就是自己杂念太多吧。她苦笑一声，笑老天给她极天赋，又降这样苦难。

苍岚剑诀不讲“无”，讲“多”。化绪为外。讲恨憎恶分明，至至。

通俗些说，那就是开心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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