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受不了了！！！”林佑玉了办公室，沉着脸忍不住把自家老哥薅到一边，“我现在就去辞职！这科研组我是一也待不去，再这么多二手烟我一定会得癌症的！！”

林佐诚被拽走，有慢吞吞回复：“啊？我也要辞？”

“没前途我们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这个学历，什么不比跟着他？我看我们被划拨到这个科研项目是永无之日了——天啊，怎么会这么倒霉。”

“先忍忍，或许过段时间顾教授就不了……呢？”林佐诚对妹妹的控诉也是有所理解，知她不是无理取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什么教授！他充其量就是个讲师，除了他之前研究过那个东西——算是瞎猫碰上死耗了，这么多年了，他有持续过科研一线吗？我的实验经验都比他丰富吧？这人好好在他讲台上空大论发论文吧，我看白瞎一张好看的脸。”

林佐诚想起当年自己和顾清搞研究的样，挽尊：“也不能这么说吧……”

“那怎么说？他履历不都明明白白写着的吗？”林佑玉的语气中带着轻蔑，“反正他是不是现在在给我们当空降领导？这个研究方向就是明摆的不合理，他却要我们！”

“万一能成功呢，这事谁也说不定吧，要对科学保留浪漫的想象啊”

林佑玉狐疑地看向林佐诚：“你是不是他脑残粉？非要跟我对着讲？不要上次跟他有个那成就就有滤镜了啊，那都十年了吧，当年荣誉是荣誉，别迷信这人啊！”

林佑玉这个从小到大的理科生也是终于理解了苦难创造文学，抱怨如同滔滔江不可尽绝：“正常人那么多烟怎么还没被死，一他那办公室跟战场硝烟似的，我刚来还以为学校有烟雾弹呢，差直接卧倒了，结果我怎么还被分成了他助理，跟他在一起简直是对我学术信仰的侮辱，跟他讲原理讲问题，他说先考虑社会效应？我好不容易来的数据他挑挑捡捡的，当菜市场买菜还能讨价还价吗？！”

“我真不知学生那边为什么还说他多温柔，多有年上风范，太能装了，我看没一个人跟他接过，这人教训到你上你开心得起来？纯纯只会老气横秋教育人，他当爹了是不是，当他孩的人真是要倒八辈血霉，怎么忍的？思维完全跟他讲不通，我现在就是他号黑粉。”

“咳……”林佐诚心里默默回想，他知顾清还没成家，应该是只有一个妹妹——他当年差错认识顾清，也是由于愁自家妹妹的教育问题。

“而且对我们那个理办法也奇葩，布置的任务还多，我看他以前是当过程序员被老板压榨疯了是不是，他是什么资本家吗？这么狂？”

“……”好吧，这一林佐诚确实没话讲，这几天加班加的实验，结果都被不予采用的觉太有被剥削。

“我看他就好好教书去吧，掺和什么研究，不说履历一团糟，没有任何亮的，也本不是就班的那人，虽然没有老得那么厉害，但他绝对不在最佳的科研年龄，隔卿教授才是风华正茂……”

“打住，打住！”林佐诚看妹妹这样完全知她想继续说什么，“你看卿教授好看就行了，别去他那边！签基本的保密协议都要签半天，我可不想天天看见你想说但不能说要憋死自己惩罚我的样！”

林佑玉疑惑：“保密就保密呗，去他科研组不好吗？”

为了多看几也不是不行，这全能的科研人才，大家私都认为只要能看见他今天的数据就会变得特别漂亮。

“嘘，小消息，卿教授回学校从来不他科研组的，都是底的自己运作，他只是偶尔提科研方向，我觉得跟着顾教授还是更有前途……”

面对林佑玉愤怒的神，林佐诚继续：“而且别想了我们也去不成！卿教授那边要的人多是多，动大是大，但也绝对不会选我们的。”

“为什么？”

林佐诚叹了气：“因为有政审。”

林佑玉更不兴了：“我们旁系叁代哪有问题，要不是为了科研，我早直接去政府了。”

“唉，卿教授那边要查旁系五代，这可不好数了，以卿教授那边的薪资待遇，你以为我以前没投过简历？人家初审就把我筛了，说我们祖舅姨的曾孙侄女有过盗窃的犯罪记录，不让，据说以前还要严，真的是要查八辈祖宗。”

“而且学校传的他的行踪几乎都是假的，据说他是最级别绝密的人，总之啊，卿教授那边太特别了，咱们还是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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