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然嘴里听秦柏延的八卦，聂取麟也觉得新鲜，毕竟这些细节哥几个平时不聊。男人都这样，多少死要面。

“……聂取麟……”

他答应，于是宁然闭上睛，在没有他的、却又到是他痕迹的房间里，陷到宁静的睡梦当中。

他开始换话题：“那跟我聊聊天？今天都嘛了？”

“确实，我以为他会招。”

聂取麟随一说就是个损招，但宁然噗嗤一声就笑声了，太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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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聂总，你以后多表扬若若吧，我觉得她很需要认可诶。你不知她有多努力，她在前公司的时候都喝病了。”

其实该解释的他都已经解释过了，他多少生气也是有可原。或许是因为刚才用着别人的手机不方便说话，所以聂取麟打了这个电话来，再安抚一她的绪状况。

“我没说不答应。这样，以后我让秦柏延每天班前给林若圆写一封不得少于五百字的邮件行表扬，主题不得重复，不得使用无意义标符号凑字数，计秦柏延的奖金考，怎么样？”

“翻个睡，你这样真的会落枕。”

宁然嘁了一声，不愿：“不表扬就不表扬呗，又不是我求你的——”

宁然扭了扭，把转到另一个摄像照不到的方向，用后脑勺对着手机。

但是现在聂取麟也不在边，宁然没办法通过上的接来消除这奇怪的不安。

宁然光是听着他的声音，想着他那张脸，心里就有飘飘然。

“我刚刚是有着急，所以跟你说话的语气可能不太好，抱歉。”他诚恳地安抚。

“我落枕了！”宁然随便找了个借，就是不肯把转过去，原因也很简单，她能明显觉到自己的温在上升，脸肯定也红红的，要是她现在转过去的话，聂取麟一定能看到她这副样。

宁然听着聂取麟的声音，好像原本冷清的屋都变得有了温度，被无形的东西充满，一颗不安的心也被他的话语安抚，她还没洗澡，但是不知觉间困意涌来，懒得动弹，回话的频率也慢了去。

“别挂电话……”

“好。”

“我应该是……好事了？我给别人当教练了！”提到刚才的事，宁然又开始兴奋，她把今天听到的事讲给他听，绘声绘，并连连慨想不到秦柏延此人是如此直接的类型，差把结婚证都甩人脸上。

其实国也并非他乐意，但小不忍则大谋，聂取麟忍了。

“那天他跟我说了，不毒，想什么毒自己加。”聂取麟也笑。

她确实没生气，因为“觉得他说话太凶”是她心虚找的借。

“这个时候怎么不说后政结党营私了？”聂取麟又拿宁然以前说过的话逗她。

一定是温柔的、轻松的。

复杂的绪翻涌在，有闷闷的，但是想到他在异国那还记挂着她的安全，她嘴角又忍不住想要上扬。

怎么办，好喜他呀。宁然了手边的床单，心里无声尖叫。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那不就把她的这心思全都猜得一二净了吗！

但是不能被他发现。

她不乐意，聂取麟也不她，毕竟现在人不在他边，不然也就是动动手的事，不在边确实不方便。

“怎么了？”

“……嗯？我在听……”她半阖着打瞌睡，说话带着的倦意。

“你就不怕他给你茶里毒吗？”

“宝宝？”

“不生气，不把脸转过来？”聂取麟的声音有哭笑不得。

这绪好难掌控，没救了，可能。

“我没生气啦……真的。”

心里那对他的不满暂时消失——其实宁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对他不满，只是忍不住责怪他、埋怨他，又期待靠近他，期待跟他说话。

宁然动了动，翻了个，还是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