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岚第一次见到盛佳唱歌。她穿着衬衫仔坐在脚凳上，唱完了最后一句，然后祝大家享受周五的夜晚。

她走台，和乐手说说笑笑，走了休息室。

陈岚跟着挤了休息间。鼓手贝斯手和键盘手齐刷刷回看他，“先生，这里是休息间。”

前面隔着叁个肩膀，他没办法走向她，只能直勾勾望向盛佳。盛佳喝了，回应了他的视线。

她似乎早料到了他会来找她。她来回踱着，转一次又瞥他一。叁位乐手也纳了闷，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终于，盛佳站定了，“你跟我过来。”

乐手们侧了侧，把陈岚放了去。他跟着她钻了一个红幕布隔开的空间。

他见到她，就想靠近她，想嗅嗅她上的味。她的几件换洗衣还在他家，就放在他的枕边。他靠着这些来想念她，他知自己是有些疯了。

完全是无意识的，陈岚只是主动贴近了几步，盛佳就后退。大的影笼住了她，她几乎背贴在墙上，就像是野兽把猎到了绝境。

“退回去。”她没有看他，抱着手臂呈防御姿态。

“对不起。”他听话地倒退两步，“我好想你。”

“这里不隔音。”她再次提醒他。

他听不懂，还在自说自话，“我不会再那样了，对不起。”“次把我的也绑上好不好。”

“如果你是想当面说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盛佳压低了声音，用神一齐严肃地代他。

她准备越过他离开，被他再一次挡住。

“让我走。”她提了些音量。

休息室的木门被打开了，有人走有人走。快到上台的时间了，盛佳的耐心被耗尽了。

“盛老师，你没事吧。”幕布外传来声音。

几乎是同时，陈岚扑通一跪在自己的面前，红幕布被拉开。

陈岚双手攥住她的右手往自己脸上贴。“你打我吧，罚我吧。”“我不想离开你。”

底的人不顾脸面，语无次。但盛佳很清醒，她看到几个乐手涌了这个空间，目瞪呆围观着这场闹剧。

这不是她的人设。这私密的纠纷也不应该被几个不相熟的人发现。一瞬间，她恨透了陈岚，这个死缠烂打的家伙。她估了自己理这件事的能力，事在失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打碎的一盒曲奇饼，饼碎渣粘在隔垫上，不知该不该捡起来。

叁个乐手之间，她还看到了另一张惊愕的脸，车库里遇到过的八卦男同事，陈岚的助理，启东。

很好，现在不只是她一个人丢脸了。

“起来，你助理来了。”

陈岚转看了一，反而更固执了“我不起。”

说实话，这个反应让盛佳很满意。“抱歉，再给我五分钟。”

四人识趣地退去，离开了休息室。

盛佳的手心贴着他的脸颊，居临看着他，心里又了几分恶搞的坏心。她的指尖到他的耳垂，挑了两。

“是你跟你助理说的，我是你女朋友？”

“我没有。”

“那你现在去告诉他，我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岚愣了。什么关系？他没有想过要怎么把这段关系介绍给别人。

“害怕了？”

她们是主人和小狗的关系，但是这显然不是个适合介绍的称谓。

台上的盛佳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人。她的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着，声线圆又明亮，还对观众展示笑容。这些只有当他得好时才会有的奖励，她正在大方地馈赠给陌生观众。

陈岚第一次尝到了“占有”是什么滋味。

他想以一个合理的份站在她的边，靠近她抱抱她。而不是被人以为是扰犯。这个合理的份叫伴侣。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是。

启东跟在陈岚后，生怕他又什么惊世骇俗的事。“陈总，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陈岚考量片刻，“小东，我和她不是正式的恋关系。”

莫非是轨男小叁？启东心里再次震动。

陈岚一个字一个字的吐来。“准确来说，我是她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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