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她应该来的，或至少应该把被拉过来盖住。但她的手没有动，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

邵，你……她想问邵为什么突然折返，但听见自己只说了这几个字。

她问不。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她的男朋友刚离开不到十几分钟，她就已经开始用玩了。

邵的结在动，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又瞥了一那个玩。

他看清了那个玩的样。紫的，表面光，尺寸比他手指，但绝对比他的小很多，是那对单人作来说恰到好的东西。

他的脑里闪过几个画面。严雨一个人躺在这里，握着玩，闭着睛。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在他不在的那些晚上？在她觉得还不够的时候？

还是说……她其实一直以来，都在用这个来弥补他不到的那分？

这个念像一针，从某个他不想承认的位置扎了去。他想起过去的这一年里的那些事。他以为他们在床上是同步的，以为她每次到达时绞他的就是足够的证明。但那些是真实的吗？还是她太温柔了，温柔到愿意在他假装？

邵觉自己的胃像是被攥了。

我……手机忘拿了。他的神变了。

他走过了那扇门，脚步声有重。严雨的手指终于动了，她试图把玩来，但动作太急了，硅胶从她稍微时发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邵走到床边，单膝跪上了床垫。床垫陷去时，她的也微微晃了晃。

邵，我……严雨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尾音是抖的。

她说不去了。因为邵没有抬。他的手指从被边缘移到了那个玩上，指尖碰那一那层的表面，然后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腹。

用这个多久了？他的声音听不绪。她读不任何信息。

他是在生气吗？还是失望？还是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严雨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想起刚才自己握着玩时的姿势，想起间那片透的痕迹，想起他推开门时看见的那个画面。她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知有没有必要解释。她只是觉得自己此刻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探照灯，无可藏。

怎么……邵的手指不自觉攥，然后又松开，似乎有些委屈，不叫我回来？

邵握着玩，拇指停顿于末端那个调节档位的小钮上。严雨看见他的拇指往了一，那玩重新发了嗡嗡声。

你刚才……不是也没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是辩解还是撒的。

邵握了那个玩，但没有立刻使用它。他的手指先在玩表面摸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和材质。然后他抬起，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那我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严雨咬了咬嘴，然后躺了回去。邵另一只手撑在她侧，把她整个人框在他和床垫之间。

他低，嘴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很轻很哑。

刚才……是用这个档位吗？

严雨很小幅度地摇了。

邵的嘴从她耳垂到颈侧，那玩抵在她间，端贴着那的隙，但没有推。

……这个档位，你试过吗？

严雨能觉到硅胶的振动透过她的肤传来，频率比她刚才用的一档。，

那平时……用第几档？他的指腹在玩的开关上轻轻挲，但他的手依然没有推。

严雨觉得自己的脸是的。虽然使用玩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她确实还没有好心理准备，在男朋友在场的当用玩。

……第二档。她终于回答了，尾音带着颤。

邵把开关拨到了第二档。玩抵上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颤。他的角度和她的不一样，她自己用的时候习惯从正面，沿直线推。

但邵握着玩的手腕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拇指压着末端的弧度，从左侧切，往上翘了一。那个角度恰好是她自己用的时候总是差一才能碰到的位置，他只用了一次就知该往哪里偏。

严雨的膝盖弯了，脚尖蹭过床单。

是这里？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却很认真。

他的手握着她用过的玩，她的在那一瞬间自己给了反应，大侧的肌微微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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