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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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低看了一。卫衣摆卷到了腰际，堆在小腹上。棉质布料皱地贴在她上，袖起球的位置正好蹭着她的手腕。

嗯？

嗯？

邵……

邵……她叫了一声，声音碎在半空中。

严雨的耳朵又开始了。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是她先问的想我吗，是她先说穿了你的卫衣，是她先把手探去的。

宝宝……他的声音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哑，你先停一……

邵……嗯啊……她又叫了一次。这一次带着，直接击穿了电话另一的邵。

……再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他的声音也碎了，……我们一起。

待会你……几要去机场？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

直到严雨觉到自己的开始重了，一周赛事积累的疲惫和刚才释放的余韵迭在一起涌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逐渐陷了一团温的棉里。

电话那的邵在她到达的那一瞬间，也发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闷哼。他的声音卡在咙里，然后变成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轻。

电话那安静了一拍，然后邵的声音带着笑意传了过来。

快了……她的手指在加速，呼变得又急又浅，大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收。

……我也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倦意和满足。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另一间房间里，邵把手机扣在，过了很久才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杯。杯沿碰到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嘴角依然是翘着的。

她听见他的呼在那一瞬间被拉了。

邵——

嗯。丹麦见。

嗯……我在……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到了吗？

严雨的涌上一说不清的觉。她想起了之前他说以后只帮我一个人好吗时的语气。也是这即认真又带着一不确定的，像在请求一件他很想要，又不敢确定会不会被拒绝的东西的语气。

别脱好吗。他的声音忽然认真了，穿着它睡。

邵的回答听起来有委屈，……是你先开始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的手指在加速，呼变得更急促了，你说慢一……我跟着你说的节奏在……

……。邵先开了，但声音哑得不行。

通话结束了。严雨翻了个，把那件皱的卫衣摆拉平，盖住了小腹。她闭上睛，耳边还残留着他最后那一声丹麦见的尾音。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那一栏，最新一条写着邵，时00:49:02。

七半。

那你现在……要去洗手间吗？严雨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余韵未散的颤抖。

……宝宝还穿着那件卫衣吗？邵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比刚才更轻了一。

……嗯。

严雨没有停。但她听见他的声音开始从低沉变得破碎，从克制变得失控。

邵没有再说话，但他也没有挂电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隔着听筒，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听着彼此的呼声，都不舍得先挂电话。

那这个……严雨顿了一，你其实应该睡觉的。

那些她平时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候才能听见的声音，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和哑的息，还有偶尔他动时会漏的一声，此刻隔着听筒，满了她的官。

严雨到达的时候，嘴里发了一声很的气音。她的手指停在了最，受着那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涌上来，最后汇聚在腔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息。

……到了。

两个人在各自的空间里了很久。严雨的呼还没有完全平复，小腹还在微微动。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呼也在慢慢回落，但那个回落的过程很慢，每一次气都比上一次一，像是要把刚才去的所有声音都重新回来。

邵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有到了吗？

脸偏过去埋了枕里，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声音也在变，更急促的息和偶尔压不住的闷哼，都传了她的耳朵里。

邵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听见了脑中有弦断裂的声音。严雨在跟着他说的节奏在。她在听他说什么，她就怎么。

沉默又蔓延了几秒。电话里只剩呼的换，他的呼从急促慢慢平复，她的呼从颤抖渐渐回归均匀。

不去。邵的声音有近乎赖的黏糊，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他拉过被盖到，闭上了睛。但他在睡前最后的念是：她要穿着他的卫衣睡。她要和他盖着同一片夜，然后十几个小时后，他们会在丹麦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