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是的？

她的小腹在收了。熟悉的温意正在从渗来，她甚至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说想你的时候，也许是他问你穿什么的时候，也许更早，从一接电话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就开始了。

你穿着我的卫衣。邵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我这里很安静。邵的声音停顿了一，安静到……我听见你的呼声都会想。

邵没有说话。但她能听见他的呼在听筒里变沉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咙里正在斟酌。

她说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彻底安静了。没有呼声，没有布料声，甚至连电的嘶鸣声都在那一瞬间被放大成了背景。她不确定邵是不是在忍着什么，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实话。

过了几秒，他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连他自己都在努力压制得尽量平稳的节奏。

但她依然忍不住问了，……你在想什么？

那带着一丝克制，被压得很低的息，在夜里被无限放大，穿过几千公里的距离，她的耳，沿着神经一路往，停在了她小腹最的位置。

想象他此刻的表，眉心微微蹙着，嘴抿了一，结在黑暗里动。

宝宝……邵的声音带着一近乎哀求的质，你现在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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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你现在在哪吗？

严雨当然知他那句都会想后面省略的是什么。

……面没穿。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克制，像是害怕跨过某条线。

……领里面。

在想你。在想你现在躺着的姿势。在想你穿着我卫衣的样。在想卫衣面……

那滴到哪里了？

，你现在在什么？邵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这一次他的息明显更重了。

严雨的手指在卫衣底停住了，但掌心仍覆盖着那团丰盈的，受着自己心的震动透过腔传来。她能觉到他隔着电话在等她的回答，他的呼短而重，带着一她逐渐熟悉的，他即将失控的前兆。

然后他开了。

……坐着。严雨的声音也变得有飘了，在床边。刚洗完澡。

她迟疑了两秒，然后回答了。

……我也在想你。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稳，但望在异国电话里被距离放大了无数倍，在想你在这里的话，会对我些什么。

……卫衣面呢？

，你知现在几吗？邵那边的呼声变得有过于清晰了。

邵了一气，然后又缓缓地呼来。他的声音传过来时，带着一被压到极限的沙哑。

严雨的指甲掐了掌心。她低看了一自己的卫衣领，那里有一片的渍，是还没的发滴来的，沿着锁骨了领的影里。

嗯。严雨的手指在卫衣摆上挲着，有凉，就拿来穿了。

凌晨四多？她听见自己的呼在变浅。

严雨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卫衣摆探去，从小腹慢慢往上。她的指尖到了自己的弧度时，她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息。

严雨的呼停了一拍。她当然知自己在哪，在赫尔辛基，在酒店，在夺冠后的夜里。但邵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被关在笼里太久的猛兽，隔着铁栏杆闻到了的气味。

严雨低看了一自己。过于宽松的卫衣摆盖过大，了整条。她确实只穿了这一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