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手本来撑在娜的大上，用来维持平衡。

听到那个命令，她的微微一僵。

她的手从娜的上落，手抬起，又放，犹豫不决。她不知该怎么执行这个命令，不知该怎么在娜的注视碰自己。

“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原谅我了吗？”

娜眯起睛。金棕瞳孔在灯光收缩成一条狭，她的脚还踩在莉莉的肩膀上，此刻因为忐忑微微颤抖。

“看莉莉表现。”她淡淡地说。

她的手垂在侧，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间，指尖碰到自己的时，抚摸到一片微和微微的胀，还在一的、发的状态，已经有一了。

莉莉告诉自己：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只是她的在面对刺激时自动产生的反应，和无关，和望无关。

但是她的还着，因为过度的和刺激而变得而脆弱，莉莉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疼痛伴随着一丝扭曲的快传遍全。

她并不想这样。

她不想跪在这里，不想在娜的注视碰自己，不想让自己的手指在疼痛胀的位游走。但她更害怕被娜推开。

莉莉生涩而小心地在自己上画着圈。指尖压、搓，试图模仿娜曾经对她过的。

莉莉发现自己又哭了。视线模糊成一片，莉莉透过泪的帷幕观察娜的表。

她不喜这样。不喜娜陌生冷漠的视线落在她上。

莉莉的鼻已经分不清是被自己的泪堵住了，还是被刚才娜的呛到了，堵在她的鼻腔里，让她的呼变得沉重而不畅。

她的泪滴落在娜的大上。娜沉默了几秒钟，俯，伸手，将莉莉从地上抱了起来。

莉莉陷沙发柔的坐垫里，慌地抬起，

娜伸手，轻轻地去莉莉脸上的。

“莉莉，别哭了。”

莉莉听见娜终于愿意亲近自己、哄自己，反而哭得更凶了。她哭得停不来，整个都在颤抖。

她伸手臂，抱住娜的腰，把脸埋她的，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嚎啕。

娜听着莉莉在自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手慢慢地抚上莉莉的后脑，轻轻地拍着。等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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