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觉得有哪个朋友，会把手伸这里？”

娜的指尖准地找到莉莉还在翕动的，指腹沿着隙轻轻过，沾上一层亮晶晶的意，然后缓缓探一个指节，温的立刻附上来，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是某无声的邀请。

“莉莉，”娜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不不慢的从容，“可是每次的是你，拒绝的也是你。你真的不喜吗？”

娜的手指微微弯曲，在的甬缓慢转动了一圈，指尖过的，然后退了来，指腹捻住那颗早已红立的，轻轻拨了一。那粒小小的珠立刻在指腹颤抖着膨胀，充血得更加厉害。

“莉莉，你真的看清楚自己的想法了吗？”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带上了几分冷意，“还是说你一定要固执己见地惹我生气？”

莉莉哭得说不话来。她的泪大颗大颗地落，顺着脸颊到床单上，洇开一朵朵的。

她想反驳娜的话，最后只能无助地摇，试图合拢双，想避开娜在间作的手指。

娜的手掌抬起，然后落——狠狠扇在莉莉的，发响亮而的击打声。

“啪！”

飞溅的溅在娜的手掌和莉莉的大侧，淋淋的。

“了这么多还要说不喜吗？”

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要怎么样才喜呢？”

莉莉的哭声中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呜咽。

被扇得火辣辣的疼，又麻又胀，可在这疼痛之，却不受控制地又涌一，顺着会淌到床单上。

娜苦恼地皱眉思索。片刻后，她松开莉莉，从床边柜的屉里取了几样东西——她将它们在床单上依次排开。

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颜也从浅粉到紫再到纯黑，各有不同的形状和纹理。最的那一造型格外狰狞，表面盘踞着蜿蜒的脉络纹路，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个明显的弧度，底还延伸几个小小的凸起分支，带着一让人望而生畏的凶。

“莉莉，挑一个好不好？更喜哪一个呢？”

娜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仿佛她只是在让莉莉挑选一件漂亮的衣服或者一顿味的晚餐。

莉莉看着那些排列在床上的，吓得浑发抖。

她从来不知娜还会有这些东西，莉莉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些用的用途，此刻却要供她选择用来自己的。

她的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表达某混合着恐惧和本能的反应。

娜生气了。

莉莉发现自己对娜的生气已经形成了某条件反般的恐惧，不敢反驳，不敢反抗，只知一味地顺从。甚至在她目光的注视，双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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