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彻底被填满的胀让她前发黑，弓起想要躲避。可艾里斯探的手指将她的撑得更加发胀，稍微动一就带来细密的疼，像有砂纸在。

莉莉已经哭到失声，咙里只能发嘶哑的气音，像一只将被溺死的幼猫。她无力地跪在那里，黑眸空失焦，还在的余韵中轻轻搐。

她的尖红立，的还在翕动，光潋滟，一条翠绿的藤蔓仍停留在里面，随着她的息轻轻动，被她的浸得发亮。她的神空而涣散，嘴大呼，呼急促得像离的鱼。

“跪好。”他冷声命令。

里的藤蔓像有生命一般开始她的。因为疼痛越发涩，的被藤蔓一滴不剩地走。

艾里斯脑袋像针扎般疼，心脏咚咚狂，发。他一掌重重拍在莉莉躲避的腰上，发清脆的响声：“腰起来！还要我教你怎么跪好吗？”

狼狈，却又带着一被打碎后又重新拼凑的意味。

几条藤蔓再次顺着狭小的钻了去，堵得严严实实。艾里斯伸手指，也挤去一个指节。

血滴顺着她的脊沟缓缓落，一路经过凹凸不平的脊，最后到被得红的，与她的混合在一起，泛暧昧的亮光。

莉莉吓得浑一抖，连忙努力跪直。可的让她忍不住痉挛，胃里的官仿佛也要被来，咙一阵阵发酸发疼，背每一寸肤都在尖叫。

“求你……艾里斯……慢一……背好痛……我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琴弦。黑发凌地贴在汗的脸颊上，泪和唾混在一起从嘴角落

她被迫跪直，后背完全暴在空气中，伤火烧般疼痛。艾里斯从后面贴上来，冰冷的衣料故意着她光破损的背。

藤蔓松开她的脚踝，却依旧绑着她的双手。莉莉被行拉扯着，膝盖和掌心在糙的石地上蹭新的伤痕。

从她现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开始失控。

莉莉哭着又痉挛着，死死绞的藤蔓和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全吞去。混合着藤蔓绿的从贴合溢，顺着大往淌，在脚的泥土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渍。

艾里斯俯，膛贴她破渗血的背，故意用衣服上的金属扣和糙布料反复她的伤。金血落在她肩，顺着脊沟到被得红的，与她的混合在一起。

到最后每一都带来涩的刺痛，像有砂纸在，却又在刺痛中夹杂着尖锐的快，让她整个人在痛苦的边缘反复横。

惩罚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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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莉莉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藤蔓缠绕着挤到最，挨着。端芽划过，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意，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从外面隐约能看到那团绿的形状。

她哭得嗓都哑了，只能不断重复着“求饶”“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再打了”之类的话语。

艾里斯站起，居临地看着她。他伤金的血正缓缓渗，滴落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得她一颤。

他应该杀掉莉莉的。一切的变数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