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照娜嘱咐的那样，努力酝酿着绪。

害怕，不安，对未知境的茫然，对娜突然消失的恐慌……

这些绪都是真的，甚至不需要太多演技，泪就自然而然地涌了上来，在她苍白的脸上蜿蜒而。

她分不清这汹涌的泪里，是对即将照娜计划，去合杀掉艾里斯的本能抗拒与罪恶，还是源于计划外消失的娜的担忧与无助。

两绪绞在一起，让她浑发冷，微微颤抖。

艾里斯看着她的泪，俯，指腹去莉莉脸颊上落的泪珠。

“没关系的，莉莉，”他轻声安抚，异的眸专注地看着她，“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的……”

艾里斯耐心地等着，直到莉莉的泣渐渐平复，只剩眶和鼻尖的红。

他抬，不动声地扫视了一圈这个将他们困住的，丽而诡异的牢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烦。

娜那女人……最好真的死在哪了。

他恶意地想着，但又清楚，以那疯女人的运气和实力，在这地方陨落的可能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她又发了什么该死的“机缘”，实力更一步也说不定。

真是令人不快。

不过，还有莉莉。

他调整了一表，脸上浮现一混合着犹豫、郑重和一丝不忍的复杂神，仿佛接来要说的话极其艰难，却又不得不吐。

“莉莉……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虽然……这可能会让你很难受，甚至生我的气。”

莉莉茫然地抬起泪看他，心里害怕昨天晚上她和娜的对话被艾里斯听见了。

艾里斯直视着莉莉的睛，缓慢而清晰地问：“莉莉，你……喜娜吗？”

莉莉被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问得呆住了。

喜娜？这还用问吗？

她毫不犹豫地，松了气。

艾里斯看到她，中闪过一丝怜悯的光芒，他微微蹙眉，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痛心：

“莉莉，我知你和娜关系非常、非常好。好到……几乎不分彼此。但是，有件事，我之前骗了你。现在，我觉得不能再瞒着你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莉莉脸上细微的变化，才继续用那循循善诱的语气说：

“在我们家乡，朋友之间表达友好和亲近的方式有很多。分享，聊天，互相帮助，一起面对困难……但绝对，绝对不会，像娜对你的那样——亲吻、同床共枕……这最亲密的恋人之间才会有的、而私密的方式。”

“莉莉，你仔细回想一。娜对你的那些事，是否早就超了友谊的范畴，甚至超越了普通亲人的界限…”

“你还太小了，莉莉。你对，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认知，可能还停留在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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