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哭得说不话，只是拼命摇。

她的疯狂地绞，小腹痉挛着收缩，一又从涌了来，淋在娜的手指上。

娜低看了一自己淋淋的手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看，明明就很。”

她又加了一手指去。叁手指并排撑开那可怜的红，的几乎被撑到了极限，透明的和泡沫混在一起，随着送的动作发“咕啾咕啾”的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不行的、不行的——真的装不了——呜——娜——好痛——太多了……拿去”

“拿去？”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为什么呢？莉莉，你明明很，你能吃他的，吃不我的？”

她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叁手指在莉莉旋转、碾磨、撑开，模拟着合的频率一一地往里，每一都准地碾过那一最的。

莉莉已经哭不声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气，泪和混在一起往淌。

她的在浴缸里不停地痉挛，被她的动作溅得到都是，整个浴室的地面都了一片。

她又被到了的边缘。

“不、不要动了…………、娜……求你……”

“不要动哪里？是这里吗？我好像不太了解莉莉的……抱歉，好像力气用大了些…”

她歉意的开，手指却猛地往一，指尖抵在莉莉心最的那一圈上，打着圈碾磨碾压。

“啊啊啊啊——！！”

莉莉的剧烈弹了一，然后彻底了来。她仰躺在浴缸里，瞳孔涣散地望着天板，一大清亮的从她，混浴缸的里，很快消散不见。

她又了。

娜缓缓淋淋的手指，指尖挂着黏腻的透明，在灯光泛着光。她看了一躺在里失神的莉莉，伸手关掉了龙。

浴室里安静来，只剩莉莉断断续续的噎和息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看着娜那张依然没什么表的脸，心里像被风割开一个，痛苦在不停的，她好像突然不认识娜了。

莉莉哭着伸手抓住了娜的手腕。

“娜……”莉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试探和讨好，“你还生气吗……”

“次可以不要这样了吗，我很害怕……”

娜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