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姜媪突然发起。

叶雯端着盆屋的时候，察觉姜媪面不对，连忙伸手探上姜媪的额，就被那的温度吓得一哆嗦，盆差摔在地上。

她把盆往桌上一放，只见姜媪那张脸惨白如纸，嘴得起了，额上的汗珠跟豆似的，顺着鬓角一个劲儿往淌。

“姜？”叶雯连喊了两声，姜媪一反应也没有。

她转就往外冲。

东偏殿门守着的是殷符派来的人。叶雯如今是田蒙的夫人，侍卫们没敢拦，只任由她跑了去。

她一路疯跑到了太医院。院门虚掩着，里灯火通明，几个太医正围坐着喝茶闲聊。叶雯一闯去，跪在地上连连磕，说姜姑姑烧得厉害，求太医去看看。

太医们对视了一，坐在上首那位慢悠悠地放茶盏，都没抬：“姜姑姑的事，我们不了。皇后娘娘有吩咐，该有的教训，也是要有的。姑娘请回吧。”

叶雯额抵着冰凉的石板，咚咚咚磕了三个响，额角都磕破了，血珠渗来，也没人上前扶一把。

她爬起来，没命似地往西阁跑。

西阁里，殷符正坐在御案后批折。田蒙守在门，见叶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冲过来，伸手拦住了她。

“什么事了？”

“姜烧糊涂了……太医院那边说皇后娘娘有令，谁都不准去……”叶雯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我实在没办法了，来求陛开恩……”

田蒙住她的肩膀，让她先稳住，自己转了殿。

殷符听完，手里那支狼毫笔“啪”地一声断了。墨溅在刚批了一半的折上，洇开一团黑。

“这个孽，还没世就这么会折腾。”他的声音忽然卡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咙。沉默了好几息，他才重新开，“既然是个孽，没了……也好。”

他说完，把断笔搁在笔架上，拿起另一支，低继续批折。

田蒙站在面，看着殷符的侧脸。

烛火映在那张脸上，没有半分表。

刘太医是拿着田蒙的牌被接的。老一路小跑，殿时还在。他跪在榻边，手指搭上姜媪的手腕，那脉象得又急又。他翻开姜媪的看了看，又摸了摸额，得他指腹发麻。

叶雯蹲在一旁，眶通红。“刘太医，她怎么样？”

刘太医收回手，打开药箱取一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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