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蹲在地毯上，聚会神地啃巧克力饼。

电视里放着剧，茶几上零散摆着几盒饼，白瓷碟的盘里放了两条已经被完整啃去巧克力外衣的饼芯。

坐着不方便，趴着太吃力，蹲着刚刚好，她刚找到技巧，火，专心致志地啃，连电视画面都顾不上看。

门锁传来快速输密码的电音，然后是匆忙来的脚步声，和“啪”的关门声，很重。

宁然吓得一哆嗦，啃了一半的饼断了。

她有茫然地抬，聂取麟鞋都没换就直接走了来。看着她，脸上表不似以往那样轻松笑，有几分凝重之。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宁然疑惑，她记得聂取麟说今天要去秦亮家坐一坐。

“……”他没说话，只是呼显几分急促不宁，那张英俊的脸上隐约可见一冷汗正渗来。聂取麟在思考语气太冲是不是会吓到她，此刻他的神度绷，像积蓄待发的箭矢。

宁然觉得奇怪，从地毯上站起，但蹲得太久后突然起，大脑供血不足，一阵目眩。她意识地闭上，踉跄两步，伸手去扶沙发。

“宁然——！！”

她听见聂取麟张的声音喊她名字，整个人被一把抱起来往外跑。

耳边嗖嗖的风声刮过，宁然不解地诶诶两声。

什么况？

“聂取麟，你嘛呀……？”她嘴里还叼着饼，路过门时伸手死死扒住门框，大有一副抢民女顽抵抗的架势。

聂取麟低看她，嘴里吃着东西，脸红，神迷茫，不像是有事的样。

他叹了一气，那颗心跌回了肚里。

——

沙发上，宁然和聂取麟正襟危坐，好像在行什么层会议。聂取麟手里拿着她今天炉的报告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宁然的坐得板正，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挠了挠自己的脸，神时不时地往那边瞟，实在有心虚。

这件事乍一听没什么，仔细一想也确实吓人。

尤其是她瞒着他，觉更吓人了。

“医生也看过了，说我没事……”她小声开，聂取麟没搭理她，只是让她安静，他严肃时说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势。

太严肃了，这就是认真时的聂总吗。

……怎么觉有帅啊……

宁然捂住自己的。

聂取麟把每一行字都看完，闭上睛一气，伸一只手去住她的脸：“怎么突然想起自己去看心脏，还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心血来嘛……就突然想个检啊……”宁然神飘忽，手上抠着手，又伸手去卷自己的发。

这是她心虚时的典型表现。

聂取麟眯起睛，把她的另一边脸也掐住。他没笑，虽然没在生气，但他平时都对她太温柔了，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很凶：“宁然，跟我说实话。”

宁然被钳制住动弹不得，看着他面不善的脸，也顾不上觉得他帅了，连连招供：“我说，我说！”

他松开手，宁然着自己的脸，磨蹭了两，把埋到他的。

“别撒。”聂取麟的声音还是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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