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笑得很开心，因为他看见宁然光是叫这个称呼就已经脸红到爆，有可怜又有好笑。

他给她了发，浴巾裹起来送回卧室，才回去自己洗澡，宁然从他衣帽间里挑了件睡衣和衣来换上，环顾四周，闭上睛地了一气，再睁，周围的一切还是没变。

“聂取麟。”

只是声音太小了，最后那个字的发音其实已经听不清了，聂取麟也没听清楚。

“嗯？”

“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也不是……不是故意让你不开心……”

“唔？”

今天她不再想别的，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去抱他、去接近他、碰他。

她把埋到被里，心脏扑通扑通的。

从别人中说来，和他中说来的称呼，是不一样的。

宁然挪到聂取麟的床上，慢慢躺，卧室里的灯光不刺，很温柔。她拉起被，其实被罩和床单都是换洗过的，有清新的味。

之前聂取麟抱她的时候，宁然偶尔会回抱，但都是轻轻的抱一，或者只是虚虚地把手搭上去。

看她终于笑了，聂取麟也不说话，只是笑着一把她有的发捋顺。

宁然听着他温温柔柔的声音，想到他说现在只想让她开心，突然又很想哭了。

——真的，跟他和好了。

那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大概这次的确是吵得凶了，宁然的不安全一直冒来，笑一会哭一会的，跟他撒。聂取麟也不嫌烦，一直哄，直到她疲力尽地在他怀里睡着，他伸手去挑开她嘴角落的发丝。

“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场景有像那个什么？”

“……噗。”宁然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声，笑得发抖。

“就是，前边忘了后边忘了，看着面前的女人，总裁红了，抱着她说：叫声老公，命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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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还没……不是……”这个称呼听得她耳一就通红，“还没结……”

“迟早的事。”聂取麟也没跟她细扯，只是逗她，“不是想让我开心吗？叫声老公听听。”

他的指腹轻轻挲着她的脸，睫垂，失去已久的温终于一被找了回来。他低，一个柔的吻落在她的角，是懊悔的、心疼的。

宁然的心砰砰狂，虽然还在意识地推诿，但心境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里的。

聂取麟给她了个蒸汽罩，让她早睡觉，不然疼得厉害。宁然的视线里看不见东西，但能觉到他的味和存在。

她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好半晌，才伸手抱住他的脖，贴在他耳边，好像用尽全力气才把那个称呼说:“……”

聂取麟在一本正经地念社件里的小说广告台词。

这男人穿着个浴袍也不好好穿，大片的膛和腹肌，宁然看得脸红心，把睛闭上开始装看不见。偏偏聂取麟翻上床，着她的手就问她要不要摸，被宁然打开了。

“你是我老婆，我跟你计较什么。”聂取麟全然知晓她的心理活动，亲了亲她的额，“又不全是你的错。”

只是最后还是抱住了，宁然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抱得很。

她窝了一会儿，聂取麟就洗完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给她拿了蒸汽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