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秦亮问，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朋友，而不是上司和属。

“要我说你就别草你那个人设，真要他不跟路边踹狗一样简单？妈的，你见过哪个小叁还没上位就这么狂的？要是放在哥以前，非得亲自把他打断了让他记不可。”

“我跟他说，不要招惹聂家，趁现在宁小也不怎么理他，赶切断这条线，另寻他法。方捷说，没想到宁小的价这么，这他势在必得。我劝他不要妄想，他说……”

——怒火，好像正在吞噬着他。

聂取麟还是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周明野和秦亮也安静了来，都没说话。会客室里一时只剩时间在逝。

你没打探清楚？”

周明野把人送上电梯后就回来了，听秦亮这么问，恶狠狠地答：“还能怎么说，当然是死那小啊，打断他一条都算轻的！”

“行，酒后撞人蓄意谋杀、秽party多人运动、艳照门、约炮粉丝，这些好又效果，选一个吧。不过我建议还是一起上，不冲突。半个月，他要能翻算我白活了。”

秦亮敲了敲门，得到聂取麟的回复后就走了去。聂取麟没看他，只是站在窗前，脸上的表看起来很平静。

聂取麟这样的人，应该很少会在别人面前自己的真实绪，但现在，那个原本还风度翩翩的年轻人似乎像褪去了所有的面。

聂取麟转过，笑了笑：“现在在这个位置，还要克制想死别人的冲动，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也的。”

多年的朋友了，其他两人都知周明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就是过过嘴瘾解解恨。以他们现在的份，不可能再亲自动手了，要动手也是找人。

这话说得磕磕的，聂取麟皱了皱眉：“好好表现，告诉我你知的一切，我不会跟你计较。但我要完完全全的原话，一个字都不要少。”

“我，秦亮你怎么想得这么快，你该不会早就想好了吧？”

“嗯，说什么？”

“都打探到什么了，说说。”

很久之后，他才叹了气，说话了，只是声音很疲惫：“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当面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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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她、她是宁家的千金，不是聂家的人……但……但是据说……要和聂家大少爷……订婚……”

秦亮和周明野在门外等，很久之后，酒店经理从会客室里走了来。

订婚的请柬已经放，他和宁然订婚的消息公开确实给圈里带来了不小的震动。酒店经理能这行灰生意，聂取麟不信他会不知这。

酒店经理的声音渐渐地小了去，他看见聂取麟上的肌绷起来。

聂取麟听着他俩愤愤不平，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意思是否决了。

“打、打探清楚了……”

“订婚又怎样……在圈里……即便是已婚的夫妻也有各玩各的，包养个人……本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她很快就会玩腻了、过够了现在的日……也就有机会了……”

“哥们，回去之后记得好你的嘴。聂总是个面人，这次不收拾你，不代表能容忍你继续作死。”周明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把他往楼梯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