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冰，沉闷压抑，压得人呼都带着滞涩。

苏晚晴站在原地，指尖还死死攥着江不眠的胳膊，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底盛着摇摇坠的光，一字一句都裹着骨髓的悲凉与绝望。

她将所有的希冀都压在了江不眠上，以为凭着年少那旧，凭着自己如今走投无路的绝境，总能换来对方一丝心，一丝援手。

可她等来的，不是意料中的动容，也不是半分怜悯。

江不眠静静坐在办公椅上，脊背微靠，清冷的眸光淡淡落在她憔悴苍白的脸上，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层化不开的淡漠与疏离。

片刻的沉默过后，她角忽然微微勾起，扯一抹极淡、极恻的笑意，那笑意不达底，反倒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惨惨的，看得人心发寒。

“所以呢？”

她缓缓开，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利刃，一字一句准扎苏晚晴的心。

“嫂，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我记得当年是你义无反顾选了江不俞，跟我分手的时候可狠心了呢，连看着我了车祸都能面不改。”

“如今过得不如意，陷牢笼退不得，怀了不想留的孩，走投无路了，又想回过来求我帮忙？”

她突然笑了，那抹笑很薄凉，像是对这一切极的讽刺。

“凭什么什么好都让你占了？”

江不眠微微抬眸，目光冷沉沉锁住她，那抹恻的笑意依旧挂在角，眉间满是漠然与凉薄，再寻不到半分年少时看向她的温柔与炽。

“路是自己选的，结局自然也该自己担着。不是吗？”

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与冷漠，像一盆彻骨的冰，兜浇，瞬间浇灭了苏晚晴心底最后一微弱的希冀。

苏晚晴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浑血仿佛瞬间冻结，四肢发凉，连呼都骤然滞住。她怔怔地望着前的江不眠，看着那双曾经只盛满自己、温柔缱绻的眸，如今只剩冰冷、淡漠，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

前的江不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满心满都是她、会把她护在后、会为她眉牵动绪的少女了。

那份年少时烈的喜，早就被岁月、被当年的抉择、被日复一日的隔阂与怨怼，消磨得净净。现在的江不眠，心里早已没有她半分位置，对她只剩疏离、只剩客，甚至还有藏不住的怨意。

她不她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剖开苏晚晴的心脏，酸涩、悲凉、悔恨、绝望一瞬间翻涌而上，堵在咙里，让她连呼都带着疼。她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就算时隔多年，就算两人份悬殊、渐行渐远，江不眠心底总归还会留着一丝旧，留着一往日分。

可此刻她才彻底清醒。

是她自作多，是她痴心妄想。

是人非，人心早已变迁，当年那份愫早就散了。

泪毫无预兆，悄无声息地漫上眶，顺着苍白憔悴的脸颊，一滴滴落来，砸在衣襟上，开浅浅的痕。苏晚晴甚至都没察觉自己已经落了泪，只觉得心酸涩得发疼，咙哽咽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她死死咬着，用力压抑着的哽咽，不敢哭声，也不敢再奢求半分怜悯。指尖缓缓松开攥着江不眠胳膊的手，无力地垂落侧，指尖冰凉发颤，浑都透着一被走所有力气的虚弱。

良久，她才勉稳住颤抖的声线，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被风散的烟，满是落寞与自责：“抱歉……是我冒昧了，不该来打扰你。”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没有勇气多停留一秒，也不敢再看江不眠那双冰冷淡漠的睛。微微垂眸，敛去底所有的狼狈、泪光与绝望，转便想脚步虚落地离开这间压抑到窒息的办公室。

就在她脚步刚挪动半分，即将走向门的瞬间，后忽然传来一淡淡的声音，不不低，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沉郁与玩味，稳稳叫住了她。

“嫂这么急着走什么？”

苏晚晴脚步猛地顿住，背脊僵，形微微一颤，迟迟不敢回。

而办公桌后的江不眠，在看到苏晚晴无声落泪的那一刻，眉心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

那一瞬间，心底像是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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