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一个小时，棠绛宜一直在教她基础动作——n、rever、advance、retreat、riposte。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他的指导，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碰，调整她的手腕、扶着她的腰、纠正她的站姿、引导她的移动。

但这次棠韫和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当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时，她会故意往他的方向靠一；当他从背后抱着她示范时，她会偏看他；当他调整她的姿势时，她会问这样对吗然后故意错。

她能觉到，每一次她这样，棠绛宜的呼都会变得更重一，手上的力会收一。

“好了，休息一。”

棠韫和摘护面，跟着他走到凳边。棠绛宜在凳坐，拿起瓶，仰喝。

熟悉的场景再次重现。她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移不开。

棠绛宜放瓶，转看她，发现她在盯着自己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够了吗？”

棠韫和愣了一，然后笑了：“没有，还想再看会儿。”

棠绛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把她拉到边坐。

“lettie，”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你知你今天一直在什么吗？”

“学击剑？”

“不，”他的拇指过她的，“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有吗？”她眨眨，一副无辜的样。

“有，”他说，“而且很成功。”

“那哥哥的底线是什么？”

“你想知？”

“想。”

他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再试探去，你就知了。”

她的心漏了一拍，这次是真的张了。

但她还是故意说：“那我继续试探？”

棠绛宜笑了，松开她站起来：“去换衣服，该回家了。”

“哥哥你怎么这样？”她有不甘心。

“不然呢？”他转看她，“你想怎样？”

她咬着，说不话。

“今天我们在外面。”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让她整个人都起来。

“去换衣服，”他松开手，“快，不然我改主意了。”

棠韫和快步走向更衣室，但走了几步又回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看着她，神里有某她看得懂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棠绛宜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他伸手，手指勾起她脖上的项链——那是她一直着的一条细细的白黄金链，坠着一颗孔克珠，是慕云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

“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他的拇指轻轻挲着那颗珍珠，然后视线上移，落在她的锁骨上，“但我觉得，你更适合别的。”

“什么？”棠韫和有些困惑。

棠绛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松开了手。

“今天累吗？”他忽然问。

“还好。”

“哥哥，”她突然开，“你刚才说，这是你十七岁学击剑的地方。”

“嗯。”

“那时候你为什么开始学击剑？”

“因为需要一个，”他说，“被送来多多的那段时间，很多绪没地方发。击剑可以让我专注，让我忘记其他事。”

“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