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的手指继续那个速度，卡在临界。棠韫和整个睡裙都被了，发也贴在脸上，在他怀里胡扭动，想自己磨蹭，但棠绛宜住了她。棠韫和不敢动了，只能任由棠绛宜慢慢折磨。

过了很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他终于开：“韫和，回答我一个问题，”棠绛宜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你对我是什么觉？”他说，“是因为我是你哥哥，所以你依赖我？”他的手指继续着动作，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还是因为我照顾你，所以你激我？”

“还是说，”手指的速度陡然加快，棠绛宜凑近她耳边，“是因为你想要我，想要我碰你，想要我这样对你？

“你要想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是依赖、崇拜，还是望？”

“我……我不知……”

“不知？”棠绛宜手指上的速度又慢了来，“那就继续想，”他的手指就这样卡在那个临界，“我可以等。”

棠韫和被快折磨到哭得浑发抖，“我……”她近乎崩溃，“我想要你一直这样……想要你看着我……想要……”

她说不去了，因为棠绛宜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比之前快了一。

“继续说，”棠绛宜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要什么？”

“想要你……在意我……想要你……”棠韫和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在某个瞬间，所有的快都爆发来，整个人都在棠绛宜怀里剧烈颤抖，那个比第一次烈太多了，烈到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棠绛宜抱住她，让她靠在他前，手还在那个位置，轻轻地，帮她度过那个最烈的瞬间。

“乖，”他说，“放松。”

棠韫和在他怀里，哭得停不来，烈的快让她意识到，棠绛宜的手和她自己的手，本不是一回事。

但他的手还在那个位置。

“韫和，”他说，“还没结束。”

“什么……”

“我说，”棠绛宜重新开始动，“还没结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她哭着说，“已经……已经两次了……”

“两次？”棠绛宜的声音很温柔，能听很淡的笑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手指再次找到，开始集中刺激，“你对我，到底是什么觉？”

“我……我不知……”

“不知？”棠绛宜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微微加重了力。棠韫和整个人都绷了，因为刚刚过，现在还很，棠绛宜的每一动作都让她浑发抖，“那我换个问题。如果现在碰你的不是我，是别人，比如……akira，你会有这觉吗？”

“不会……”她哭着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只有哥哥……”

“只有哥哥什么？”棠绛宜问，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她能听到声越来越大，舒服得让她想死，“只有哥哥碰你才会成这样？还是只有哥哥让你想要？”

“都……都是……”

“韫和，你对我的觉，”他说，“是依赖，还是别的？”

棠韫和本没办法回答。只知棠绛宜轻描淡写的动作就快要玩死她，快烈到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是……是喜……喜哥哥……”

“喜我什么？”手指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一，“喜我碰你？喜我让你舒服？还是喜我这个人？”

“都……都喜……”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这样这是错的呢？”棠绛宜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是。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你还喜吗？”

棠韫和哭着。

“说来。”

“喜……”她的声音很小，“喜哥哥对我……的事……”

“好女孩。”像是对她诚实的褒奖，棠绛宜的手指用力压，同时加快速度。

“哥哥……我……我好像……好像要……”棠韫和真的害怕了，因为那觉太烈了，烈到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来了。

棠绛宜的手停了一，“那不是，韫和，你要了。”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低沉，“第一次的人都会以为是要。但不是，相信我。而且——”

他停顿了一，手指比之前动得更快。

“就算真的来，”棠绛宜轻轻着她的小腹，“也没关系。”

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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