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拿手机，开机等待着，手机震动，无数条未接来电和消息涌来——

凭什么？凭什么要用九年证明自己？凭什么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凭什么棠绛宜可以冷漠她九年？

棠韫和看了时间。晚上十半。棠绛宜还没回来，又是加班，又是工作很忙。

棠韫和的手指发抖，拨通那个号码。响了一声，立刻被接起。

棠韫和加速，速度快到有失控。然后看到路面上的坑。来不及躲，整个人摔了去。

喜的永远是那个不在这里的人？为什么自己再努力，都好像不够？

濑名暁说：“如果你每次说话都要先想别人想听什么，那你永远说不真心话。”

“韫和？”棠绛宜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我摔倒了，手好像……”

全是哥哥的。

棠韫和忽然很想知答案。想知，如果真的消失了，棠绛宜会不会在乎。

hendern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太听话了。听你妈妈的话，听评委的话，听所有人的话。但你没有听过自己的。”

穿上鞋，在空的街上行。棠韫和的速度很快，风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凉意。路灯在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像倒计时。

手掌先着地，然后是膝盖，最后是手腕。疼痛像电一样窜过全，让人一瞬间说不话。

如果现在去，哥哥会来找吗？客气地问一句去哪里了，然后继续工作？

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路灯昏黄，照在空的街上，像被遗弃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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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韫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

棠韫和坐在地上，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伤了，有血迹，手腕了起来，动一就疼得要命。

她忽然很想去，想逃离这个房，逃离所有期待和压力。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用完，不用听话，不用证明什么。

但逃不掉。那些东西像影一样跟着，怎么都甩不开。凭什么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凭什么要用完证明自己值得被？凭什么哥哥可以冷漠九年，现在假装关心，就要乖乖接受？

打开手机，关掉定位共享。然后关机。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不完整的话。

棠韫和坐在地上，第一次真的怕了。但不倒是怕疼，是怕没人来。怕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到天亮，都没有人发现。泪来，砸在受伤的手掌上，混着血迹，模糊成一片。

“发定位给我，“棠绛宜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别动。”

een’spark东边的街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车灯照在路面上，然后消失在转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节奏一一敲打着什么。

换上运动和卫衣，拿起鞋。走到门时她停。

她拿起鞋，楼推开门，走晚的夜里。

棠韫和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想让动起来，想让脑停来。hendern的批评，妈妈的期待，哥哥九年的冷漠——全都被抛在后，被风带走。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