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恋痛吗？”

迟野愣住了，齿间的一被咬扁。

“不……了。”迟野放杯，双手合十，往间去，竭力去掩藏小臂上的不堪目。

迟野从刚才的慵懒，一变得绷谨慎，底的开心在渐渐消散。

他从向佩瑾坦白的那一刻，就没想再瞒陆文聿，他已经把人惹得一肚火了，哪儿还有胆继续惹他生气。

“像你这么在乎外貌的小孩儿，为什么不用纹盖住呢？”陆文聿佯装轻松，他本无意让话题变得沉重，只是想确认迟野的健康，“还是说，你还在那事，怕纹了也白纹。”

“不是！”迟野急了，还有委屈，他都改了，咋不信呢，“要不是怕你不喜，我早就想纹了。”

陆文聿眉一皱，意识以为迟野说的不喜是歧视纹：“我不喜什么？纹？”

“怕纹的图案你不喜。”迟野真是怕了，他觉陆文聿一生气，自己心都颤到发抖。他连忙解释清楚，生怕误会加，“纹这东西，是扎肤里的，纹上这辈就不掉了，即使能洗还是会有痕迹。我要是纹了个你不喜的，我都不知去哪儿哭去……”

陆文聿说：“你的，自己主……”

话没说完，就被迟野纠正打断，迟野板起脸，认真中带严肃，说：“我是你的啊。”

陆文聿瞬间愣了，动作一顿，沉默地看着迟野。

击中陆文聿的不是容，而是迟野的态度。

迟野说这话时，不带任何哄人的意味，仅仅是陈述一个自认为的事实。

不自知的话，单纯天真的观，孤注一掷的，旁人改不了他的观念，就连陆文聿本人也撼动不了。

迟野后知后觉，人家要不要啊，自己就这么笃定。迟野挠了挠脸：“……我，那个……”

“嗯。”陆文聿轻声一应。

迟野问：“嗯的是哪句啊？”

“你是我的，这句。”陆文聿说，“你自己的喜好来，你喜的，我都喜。”

这是重逢以后，陆文聿第一次说这般直白的意，听得迟野飘飘然，像在了云端，开心的不得了，面上却还矜持着，保持淡定。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说话的音调不自觉了几分，尾音轻轻拖，带上了波浪号：“好——”

陆文聿轻笑，问他：“午有事吗？”

“没有，”迟野回答得很快，“我这两天休假。”

“那午跟我回家，取走你的东西。”

迟野微惊：“什么东西？”

陆文聿故意停顿三秒，卖足了关，半晌，悠悠开：“你落在我家的东西。”

迟野：“……”

迟野再次蔫，为难地咬着嘴，纠结半天没说话，陆文聿也不急，就等着。

“就、就放那儿吧。”迟野心想，以后还得回去住呢，“行吗？”

其实他说什么，陆文聿都不会让他难堪。甚至，如果迟野能辩解一句——“那也是我家”，陆文聿能瞬间破功，笑容满面地夸迟野一句。

陆文聿淡淡应了声：“嗯。”

迟野没想到陆文聿答应得这么痛快，心暗惊。

陆文聿没让他久留，好不容易休假，在这儿陪他上班，还不如回去好好睡觉，底都熬乌青来了。

“我明天，还会再来。”迟野手搭在办公室门上，通知陆文聿。

陆文聿意外挑眉，笑问：“我同意了？”

迟野盯着他，小声嘟囔：“同不同意我都会来……”

陆文聿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他从衬衫袋里自己的通行卡，推至桌角，抬抬，示意迟野拿走：“别再把时间耽误在无意义的小事上。你见我，哪儿用那么麻烦，找不着我，直接发消息问。”

迟野惊讶地睁了睁睛，拿走通行卡，捂在，笑得可，明知故问：“这算特权吗？”

“嗯，就你有。”陆文聿挥挥手，让他赶回，“司机在外面等，回去睡觉，困得珠都红了不知？”

迟野转去的时候，兴得蹦了两。

当晚，迟哥在店里加了个班，排班的小哥正纳闷，寻思今天迟哥也没活儿啊，难借了私活？那得报备一吧。

小哥走到迟哥专属工作间，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但门里漏了光，小哥思考了一，自顾自推开了门，顿时目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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