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和李澄解释不清楚，哪一个都解释不清楚。

迟野意识握手机，微信界面，陆文聿的微信毫无疑问成为他的唯一置，三天可见的朋友圈，迟野一一截图保存。

“别说了，我现在……绪不对。”迟野皱了眉，“你赶走。”

李澄吓得蹦了一：“哎好！我不刺激你了，了了！”

迟野只要绪不对劲，让他独是最好的选择，这是李澄欠登多次总结的经验教训。

二人分开后，迟野上耳机，坐地铁去纹店打工。

纹店生意火爆，招人要求，当初老板方宇本不想用迟野这个未成年，但瞧见他的技术，二话不说收了。

预约的客人到了，他就活，客人喊疼喊累要歇会儿，他就趁着休息的空档，假装踱步到沙发边，一边喝活动颈椎，一边盯着笔记背知识。

刚纹完一个，没等迟野挨上沙发，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响起，老板方宇在楼上给另外一个人纹，没空来，只好冲楼喊：“来个人招呼一客人！”

只有迟野有时间，工作室其他人都在忙，他着脖颈，上前迎接。

来人看着年纪不大，穿一名牌，桀骜不驯的，迟野把客人引到沙发上坐，又给他拿了瓶：“有指定纹师吗？”

这人视线始终盯着手机，快速打字，看都没看迟野：“方宇。我来早了，你不用在这儿伺候，该嘛嘛。”

迟野一挑眉，利索走开。

工作室上两层，偏工业风，泽西岛椅、发动机茶几、木质吧台，作区由半透明磨砂质的玻璃分隔，一楼有一整面墙都是彩斑斓的纹稿。

迟野站定在吧台前，翻卷，纹机“嗡嗡”震动声此起彼伏。

突然，他听见那位拽的二五八万的人冲手机里吼：“他有病！闲来了把事儿到我爸那里！害得我被关了半个月！你赶找人去收拾他！谁？！你他妈蠢啊还问我谁！陆文聿！”

【作者有话说】

有人在看嘛有人在看嘛，想和读者宝宝们聊天嘿嘿[三猫]

回家

“把衣服脱了。”

迟野猛地回，平淡的神瞬间变得沉，死死盯在他后背。

“啪——”

手机被小年轻拍在茶几上。

“江杰你又什么风？茶几拍碎你赔啊。”方宇送客人楼，正好瞧见江杰发火，知他最近被他爸得严，半警告半打趣，“你等我歇半小时……”

俩人后面的对话迟野全屏蔽掉了，脑里只有一个想法：老要他妈的死你。

“判死刑的概率很低，您先不慌。”陆文聿抵拳轻咳一声，迅速稳住当事人家属，“我明天会飞过去见他，等我回来给您答复。嗯，好，再见。”

电话挂断，陆文聿着鼠标的右手就没停过，他一面沟通明天的差安排，一面浏览知产立案前的材料。

27层除了陆文聿团队，还有两个团队，透过玻璃望去，灯火通明，整层楼的人都在加班。

落地窗外的城市早已褪去喧嚣，只剩周围写字楼连排亮起的灯火和车汇成的夹杂刺红的淡金光带。

桌角咖啡凉透，陆文聿本想叫来助理，思忖片刻决定活动一久坐的，他起，端着咖啡杯走办公室，开放式办公区的实习生和低年级律师们从繁忙中抬起，接二连三地喊了声“陆律”。

陆文聿稍一，稳步走过数个工位，借着咖啡机打磨间隙，他单手撑在茶间的桌上，另一只反手捶了捶腰。

瞥了墙上的钟——00：30。

困死了……人活着为了什么……一定要熬大夜工作吗……我熬死算工伤吗……但我是老板啊……

陆文聿连轴转了一周，备课上课搞学术带竞赛，阅卷会见写文书开，他本来安排得井井有条，但法院那边的几个案同时有了动作，他一忙得飞起。

此时此刻，陆文聿脑袋里一团浆糊，心脏也有超负荷，得厉害。

去他的工作，回家睡觉！

陆文聿决定好就行动，走之前，还不忘安排团队：“小刘，你今晚早回，明天午还要和我差。昕雨和老，明天午五前把债权收购尽调的报告整理好发我邮箱，几个实习生抓把周三需要的诉讼材料复好。”

今天车限号，陆文聿得打车回家，他刷卡走公司，写字楼诺大的大厅安安静静，陆文聿一边走旋转门，一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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