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吵过一架反而结实了，就像一绳，拉扯过，绷过，最后没有断，反而比以前更难解开。

有天夜里，两人照常每日睡前视讯聊天，姜沐抱怨：「又要换数理老师。」

江修远侧躺在床上，惊讶：「你有请家教？」

「有啊。」

「喔，那换老师的原因？」

「我的成绩到学期都没有提升，我妈想再换个老师看看。」

姜沐班上的数理成绩确实非常差，换老师无可厚非。

姜沐苦着脸，「才刚放假没多久，连气的时间都不给我。」

「你爸妈怎么说。」

「说是可以快开学了再找，但肯定又要排时间，光想就烦。」

他盯着萤幕里的姜沐想了两秒：「我帮你补。」

姜沐沉默了一阵。「不要。」

「为什么？」他很惊讶。

「就是不要。」

他盯着姜沐看，看她满脸怀疑他居心叵测。

「你想什么，我是正经帮你上课。」

「这方面你没有信用。」

「是你只要跟我独就会想的事吧？你心思不单纯才这么看我。」江修远一副瞭然的神。

「我才没有！」她杏圆睁瞪着他。

「那就说定，你来我家，我帮你补。」

姜沐隔了一才：「我不想去你房间。」

他想到那件事后姜沐都没来过他家了。「那我去你家。」

「……」

「你房间我还没看过呢。」

姜沐将埋被窝里，又是一段沉默，比上一次更，他几乎能想像她在被窝里咬着嘴，左右权衡的样。

最后她传来：「白天家里没人。」

江修远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压了回去，一脸正经说：「好。」

隔天早上9左右，江修远就来到她家。

姜沐穿着居家服，发随意绑成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脸上带着刚睡醒来的倦意，见到他站在门时还有不清醒往旁边让位置，「来吧。」

「你家有什么规矩或者你有什么规矩吗？」江修远自己的妈妈就是规矩很多的人，家门一定要穿室拖，外一定要掛外衣区，桌面上不能摆放任何杂，所有的一切都要归原位……

她认真想了一，「没有。」

江修远稍稍打量了姜沐的家，家里装潢摆设简单日式风格，细节小明显是妈妈手笔较重。

跟着姜沐走到她的房间，他便肆无忌惮环顾整间屋，发现她书柜格摆满漫画，还摆着不少周边小。

「你喜排球少年？」她摆放最多的周边。

「不行吗。」

「难怪当初的海报你画得这么好，原来喜这些东西。」姜沐给人更像是传统古典术派的，不像漫画组的。

「你要喝什么？」她睛准备先去刷牙洗脸。

「都可以。」见姜沐走去，他往床铺一躺，属于姜沐上惯有的气息——乾净，带着一甜腻香，那气味漫鼻腔，漫他的，像一杯温，不知不觉就把他从里到外透了。

他第一次满满是她气味的空间，如藤蔓沿着他的骨骼往上攀，绕过肩，绕过颈，一圈一圈缠上去，缠得密，缠得，缠得他想挣也挣不开，偏偏他也没有想挣开的意思。他的光是这样就有反应，对姜沐的喜到了走火，好像刚开荤的那段时间，怎样都容易有反应。

江修远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绪，让冷静来，不然就真的坐实姜沐当初的怀疑。

他没有再多看，到书桌旁边坐来，把他带来的教材翻开。

姜沐端着饮料，拖着一张轻便椅门，便看见江修远已经坐在书桌上认真备课。

「动作快，不要浪费时间，你先张，我看你从哪里不会的。」除了在球场比赛，江修远认真严肃样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姜沐在他旁边坐，拿起笔开始他给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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