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沉筠亭窝在被窝里无聊刷贴文，刷到一则贴文，她指尖顿了一。是一组游的照片，烤、山景、一群人围着火堆笑——她知江修远他们一行人去玩的事。

她漫不经心地往，到第三张，停住了。

在照片角落，不显，像是无意间镜的，一个女生几乎把整个贴了上去，贴向江修远。

沉筠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立截图，打开姜沐的对话框，把图片丢过去，「你知这是谁吗？」

每年这个时候姜沐都会待在爷爷陪伴他们几天。

姜沐正吃着早午餐，看到沉筠亭的讯息就立开，她开沉筠亭传过来的照片，放大，再放大。视线落在角落那个位置，看了很久，没说话。

她将手机丢到桌上，然后拿起来又看了一，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确认细节。

她本想回沉筠亭，后又将对话删减，选择已读不回。

手指到江修远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打给他，思索片刻将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有气闷在，不重，却压着她有心神不寧。

姜沐想等着今天江修远自己联络她，但等到晚上都没有他的消息，最后是她传了讯息附带照片给他，问他是否睡着了。

很快江修远就打电话过来，「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平常，带着一倦意。

她没有绕弯：「我看到你们去玩的照片，有个女生贴你特别近。」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那个女生是谁？」她问。

「吴承翰在追的一个女生，带她表一起来玩。」他说，「她当靠过来我就闪开，照片刚好就拍到那一瞬间。」语气很平淡，不是刻意辩解，是陈述事实。

她知他没有说谎——不是盲目的相信，是那瞭解一个人之后，知他说谎是什么样，说真话又是什么样的。

但姜沐不知的是，江修远也没有说事的全貌。

「你是不是每次去都会有女生贴过来。」

江修远沉默了一：「当然没有。」

「这次是意外。」

「上次那个学妹也是意外？」

江修远没有说话，她几乎能觉到他在电话那抿着嘴，在想怎么回答。

「吃醋了？」他问。

「江修远，你的桃——」她一字一顿，「非常令人非常困扰。」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我本来是不想来的，没有你保护我，都有一堆妖鬼怪要害我。」

姜沐被他给逗笑，「胡说，人家明明是女。」

「女现在正跟我说话。」

她脸上飘过一阵，把棉被往上拉了拉，把半张脸埋去，声音闷闷的：「你很烦。」

「我买侣戒，我们一起，这样人家就知我名有主。」

「我们又没结婚。」学校里的人都知他们两人在往，但也不妨碍女生跟他告白。

「你是在跟我求婚？」低沉嗓音笑了来。「至少等我们大学毕业。」

「谁跟你求婚！」

「是我想娶你，给不给娶？」

姜沐把棉被盖过，在灯光昏黄的房间里翻了个，咬着嘴不笑声。

手机里传来他平静的呼声，等着她回答，等得很有耐心，耐心得让人牙。

姜沐声音很轻，「嗯。」

江修远在电话那开心地扬起嘴角，然后问：「那我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姜沐闷在被窝里的脸红到不行，「礼拜。」

「礼拜几？」

「还不确定。」她说，「应该是礼拜六吧。」

「回来跟我说。」

「要嘛。」

「去找你啊，我们都快两个礼拜没有见面。」

「才刚放假。」放假前每天都见面聊天，往两年，江修远黏乎劲是一都没减。

「对我来说够久了。」他得寸尺要求。「你要补偿我。」

「我不要。」江修远这个半随时都于亢奋的傢伙，肯定不是要什么正经补偿。

「我老婆对我太坏了，不你一定要补偿我被扰受伤的心。」

姜沐盯着的天板，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被边缘，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轻轻笑了一。笑声很小，小到她以为他听不见。

她把棉被掀开一条，悄悄了气：「睡了。」

「还没回答我。」

「睡了。」

「姜沐——」

「晚安。」掛掉，她把手机压在，对着天板傻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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