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舀了一勺倒雪克杯，拿吧勺搅了两，老板娘从后面探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朝门努了努嘴。

“你同学又来了。”

许凝了，随后低拿了块布，把刚洗好的玻璃杯拿起来。

李文推门来，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他走到柜台前面，要了杯柠檬。

她说好，低打单，手指在键上了几。抬起的时候，面前多了一盒切好的果，保鲜封着，里面是哈密瓜和西瓜，切成小块，红红黄黄的，码得很整齐。

“刚买的”李文将果盒往她面前推。

许凝愣了一，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把果盒放在柜台面。老板娘在后面的作间里忙，哗哗地响。

班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走，路灯还没亮，湖面灰蒙蒙的，远的山只剩一影。

李文手垂在侧，他了气，手指往旁边勾，碰她的手背，碰了一，又碰了一。

她没躲。

他的手指继续过去，勾住她的，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握住了。

她的手好，李文在心里想。

湖边的风过来，带着腥气和岸边的青草味，把她的发到脸上。

他伸手帮她拨了一，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凉的。指腹在她耳后停了一瞬，很快缩回来。

李文低着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她也在看。他的手指白，她的也白，扣在一起，两人目光撞上，发现都在看对方的手，愣了一，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

路灯亮着，橘黄的光铺了一地。两个人站在居民楼，面对面站着，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蹭着她的手背。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他说。

许凝仰着脸看他，小声说了句好。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眉照得很清楚，睛亮晶晶的。李文看着那双睛，觉得心有快，想移开，又舍不得。她也没移开，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手还握着，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来，的，有黏，谁都不想松开。

“许凝——”后有人喊她。她回过，林小从巷跑过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气吁吁的。

“远远看着就像你！”

许凝回手，动作有快，像是被了一。

林小跑到跟前，看了李文一，又看了许凝一，笑得睛弯起来。

“哟——”

许凝推了她一把，“上楼了。”

她和林小都住在这栋居民楼里，两人在这边合租了个小屋，林小在另外一个地方兼职。

——

李文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领解开两颗扣，袖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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